道长跟她说要带她一起走时,她激动的恨不得马上就出发。
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天,沈老夫人找上了门。
官府哪敢得罪沈家,他们恭恭敬敬的将她领到沈老夫人面前。
又恭恭敬敬的将她们送走。
在进沈家马车的前一秒,她依依不舍的看了道长和江时愿最后一眼……
“昭昭?昭昭。”
裴行止的声音将沈晚眠从回忆里拉回。
“你在想什么?”裴行止问道。
“我在想江时愿。”沈晚眠脱口而出。
为何长大后的她,和小时候的性子截然不同?
按道理来讲,跟着道长长大,她不该是现在这般才是……
裴行止突然严肃起来,他掰过沈晚眠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
“江时愿?男的女的?”
沈晚眠无语的拍开他的手。
“江相家的四小姐。”
裴行止这才放松下来。
“为何会想到她?”
沈晚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脑袋咬牙切齿道:“我与你有救命之恩,你就这样回报我,嗯?”
她又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
“你自己看看,你是狗吗?”
还好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能遮住,要不然她真没脸出门。
裴行止将脸贴到她手心。
“那让你咬回来。”
沈晚眠冷笑两声,瞪他一眼。
随后将所有被子都拽到自己这边,背对着他躺下。
怪不得那日在汤泉宫,他会那般。
原来这道疤是因他而来。
本来她还为睡了“嫩草”而羞愧。
如今看来,就算再睡他十次都不过分!
她正想着,脚边突然一凉,裴行止竟然从被子的另一头钻了进来。
她瞪大双眼,伸手推了一把紧紧拥着自己的狗男人。
“你干什么!?”
“我冷。”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
即便刚温存过,她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感受到他又开始不安分,她猛地一激灵:“不行,还有正事没办。”
“你得去帮我抓个人。”
裴行止将她压到身下,声音嘶哑道:“好,明日再说。”
对上那双充满欲望的眸子,沈晚眠直接一巴掌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