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眠不假思索道:“银子呗,还能是什么。”
听到她的回答李言初愣了一瞬,随即轻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银子,这把钥匙,原是李家在京城开的第一家铺子的钥匙,后来被试做李家家主在京城的代表,有了这把钥匙,以后在京城,我想调用李家的银子,得先经过你的同意。”
沈晚眠微微挑眉,意思就是李家在京城的家产,都归她了呗。
李言初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发现她……毫无反应。
“按照常理来说,你不应该直接把钥匙扔了,然后不屑的说出那句‘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
沈晚眠理直气壮道:“谁说我不需要了。”
她可太需要了。
视金钱如粪土的事,她做不到。
白给的银子不要,那不是傻的吗。
李言初被她的反应逗笑:“往后在京中还要仰仗表妹照拂。”
沈晚眠假意笑了笑。
李家独子怎么可能需要她照拂,李言初手中的家产,怎么可能还没李老夫人给她的多。
“昭昭,我知道,你来扬州是为了小姑姑,此番回京亦然,那你有没有想过,等这件事了解,未来的路,你想怎么走?”
沈晚眠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你不是说了吗,以后在京城要仰仗我,自然是好好打理我的财产,赚多多的银子,我还欠着你八万两呢。”
就算李老夫人没给她这把钥匙,她还有满月阁呢。
再者她可是重生来的。
最起码未来十年的经济动向,她都了如指掌。
“我是说,你个人的事,太子和宸王都向陛下求娶你,你……你怎么想的?”
提到此事,李言初脸颊微微泛红,说话都有些结巴。
沈晚眠一拍脑门,她怎么把如此重要的事忘了。
避子汤她还没喝!
万一揣上了怎么办!
就在她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小腹突然涌过一股暖流。
她微微愣神,随后开始在心中狂喜。
这下好了,避子汤不用喝了。
就是眼下的情况……有点尴尬。
“表兄,你能先下车吗……”
沈晚眠尴尬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