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是自己人,不用瞒她。”
李悦茹上前拍了拍沈怀瑾的肩膀:“听到没?我是自己人,赶紧告诉我。”
沈怀瑾被这位小祖宗缠着说出了一切。
“那个姓魏的,可真难缠,好不容易发现他的踪迹,把它逮到了,上了半天刑,硬是一个字都不说,而且还非常能闹腾,好几次差点招来官府的人。”
“实在治不了他,我就给他下了软筋散,如今在后院绑着呢。”
李悦茹听后眉头紧皱:“那怎么办?”
沈晚眠早就想好了对策。
她眉峰微挑,笑的耐人寻味。
“硬得不行,那就来软的呗。”
……
除夕夜,暖黄的烛火在厅中摇曳,映照着众人的面庞。
沈晚眠一袭朴素的月白袄裙,青丝挽成两个发髻,坐在席间,眉眼间褪去了旅途的疲惫。
李悦茹身着嫣红锦裳,娇俏活泼,正笑嘻嘻地给众人斟酒。
“今日除夕,咱们可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喝个够!”
说着,她先给自己满上一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意上脸,更衬得她双颊如霞。
李言初微微颔首,端起酒杯,目光温和地看向众人“这一路舟车劳顿,今日且好好放松。”言罢,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吉祥,阿烟,沈怀瑾,都端起酒杯。
伴随着空中烟花的炸开,众人举杯恭祝新年。
酒过三巡,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红晕。
尤其是李悦茹,她甚至踉跄着跑到关押魏弃的屋里。
对着魏弃又踢又踹,嘴里尽是胡言乱语的咒骂。
魏弃被下了软筋散,面对李悦茹的拳打脚踢,他也只能受着。
“你个死猪头!姓李的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替他瞒着,都瞒了十七年了都……怎么地?他是你相好啊……”
李悦茹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满口的“胡言乱语”。
“娘啊,女儿不孝,这个人……这个人他就是不说啊……”
话到这里,李悦茹开始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