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生人,魏弃立马警觉了起来。
虽然他浑身没力气,但嘴上的气势未减半分。
“你是谁!想干什么?”
沈晚眠紧张的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警觉的往外面看了看,又悄悄将门关上。
“魏叔,您别怕,我不是坏人。”
魏弃见她认得自己,自己却对此人没有印象。
对她的警惕更甚。
“你到底是谁?”
沈晚眠蹲在他面前,一边替他解下手脚上的麻绳,一边道:“我是嫣然啊,孙嫣然,我父亲没跟您提到过我吗?”
“你是……文兄的女儿?!”
魏弃有些震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孙家人又救了自己一次。
听到“文兄”二字,“孙嫣然”动作一顿,眼眶蓦然红了。
她拭去眼角的泪,故作坚强道:“前些日子突然来了个姓沈的女娘,逼问我父亲和李家的往事,为了保命,我把知道的事都跟她讲了,她便嚷嚷着要回京什么的,还说要扒了我父亲的坟。”
话到这里,“孙嫣然”终于忍不住,又落了几滴泪。
“这么多年,我也不知父亲到底葬身何处,瞧她的样子,像是富贵人家的女儿,跟着她说不定真的能找到我父亲的坟,我便悄悄跟着他们的马车,来了京城。”
“那只刚进了这府邸,就听到他们提起您的名字,我这才寻了机会,悄悄过来看您。”
看着眼前少女声泪俱下的模样,魏弃渐渐放下了戒备。
“眼下前院的人都喝醉了,我这就救您出去。”
“孙嫣然”咬着牙将倒在地上的魏弃扶起。
又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丫头,谢谢你。”
魏弃低声向她道谢。
“孙嫣然”喘着粗气回道:“魏叔,您是我父亲的好友,咱们是一家人,不必讲这些虚礼。”
“孙嫣然”表面上一副咱们是一家人的亲热状。
内心早已在咆哮。
真不怪李悦茹骂他是猪。
这人怎么这么沉!?
好在魏弃还能迈开步子。
两人一步一步朝着外面走去。
终于,她们来到了提前准备好的狗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