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姐刚进京,太子接着就知道她的下落,看来太子一直都在等着小姐的消息。
裴宴走进房间,看到躺在**昏迷不醒的沈晚眠,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床边。
他伸手轻轻探了探沈晚眠的鼻息,确定她还有呼吸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到他的动作,几人顿时有些无语。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让她情绪如此激动?”
裴宴转头看向众人,目光严厉。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最后还是李言初站出来回话:“舍妹本就体虚,加之旅途辛苦,今日又饮了酒,方才提到早逝的姑母,一时间有些情绪激动,才昏了过去。”
听到李言初的“诡辩”,几人纷纷在心里为他赞叹。
不愧是状元,脑子就是灵光。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原来是大夫终于到了。
裴宴让开位置,让大夫为沈晚眠诊治。
大夫还没将药箱放好。
裴宴拧着眉,自以为很帅气的甩了甩衣袖。
“若是医不好,提头来见!”
屋里其他人听到这话尴尬的都要憋不住。
大夫没见过太子,自然不认得眼前人。
看这一屋子生面孔,他只当是外乡人。
能在天子脚下说出这种话,这人脑子有毛病吧。
大夫心里虽然在吐槽,面上却不显。
他仔细地为沈晚眠把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沉吟片刻后道:“姑娘只是一时气血攻心,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息,再服几剂安神的药,便可痊愈。”
裴宴点了点头,示意大夫下去开药方。
他看着沈晚眠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心疼。
他转身对几人说道:“你们几个先出去,孤要单独和她待一会儿。”
这人又要闹哪样?
几人心中虽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太子的命令,只能拱手道:“是,殿下。”
房间里只剩下裴宴和沈晚眠两人。
裴宴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沈晚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心疼。
“叫你瞎跑,自己受了罪,这下老实了”
眼前的少女双目紧闭,安静的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