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位姑姑的话,你也听到了。”
叶清瑶点点头:“女儿以后会小心的。”
叶母叹息着摇了摇头,清瑶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这深宫大院中,人心到底能黑成什么样子。
“你可知当年沈夫人为何而死?”
叶清瑶并未听出母亲话中的深意。
“不是难产而死吗?”
叶母看着女儿,意味深长道:“难产?恐怕没这么简单。那位姑姑最后说的,你也听见了,这沈书玉,自小被那上不了台面的歌姬养大,又被沈家宠的无法无天,连嫡女都被她欺压了十几年,其手段怕是更胜其母。”
叶清瑶听着母亲的话,心中微微一震,原本以为沈书玉只是有些狐媚子功夫。
没想到她母亲还有这样的过往。
叶清瑶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母亲,那女儿以后与她相处,岂不是要万分小心?可若一直如此提防,这日子也太难熬了。”
叶母面色凝重,思索一番过后,缓缓道:“那姑姑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待会儿再找人去打听打听,若沈书玉真是这般,恐怕留她不得……”
叶母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光。
今日瞧着萧贵妃的模样,对那沈书玉也是万般嫌弃。
想必就算她不明不白的死了,萧贵妃也不会深究……
沈晚眠送完首饰后,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种子已经埋下,只待来日发芽生根。
她刚一推开门,就看到吉祥正在屋里泡茶。
“吉祥!你来了,阿烟呢?”
沈晚眠有些惊喜道。
“阿烟她……被太子带走了。”
提到阿烟,吉祥眼中的光瞬间闭了下去。
整个人也变得有些萎靡。
沈晚眠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没关系,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等沈书玉一死,她想办法就带着吉祥和阿烟离开。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再被困进东宫。
接下来几日,永和宫和东宫,变得忙碌起来。
沈书玉被接到东宫后,裴宴又不知在忙些什么,她再没见过裴宴的身影。
她也只能日日独守空房。
萧贵妃忙着准备下个月裴宴和叶清瑶的婚事,更没空搭理想要向她献媚的沈书玉。
沈晚眠虽然脱离了裴宴的掌控,但她的周围,还是有他的眼线。
为了来日的计划,她只能先韬光养晦,闭门不出。
这日,她像往常般在院子里晒太阳。
最冷的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万物都有要复苏的迹象。
阳光暖洋洋的洒在沈晚眠身上,叫她有些昏昏欲睡。
前段日子,她一直活在血雨腥风和阴谋算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