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下吧,孤进去看看。”裴宴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宫女们纷纷行礼退去。
裴宴深吸一口气,轻轻推了一下房门,发现门被沈晚眠从里面锁上了。
“沈晚眠,是我,开门。”裴宴冲着里面喊道。
裴宴在门口站了许久,房间里始终静悄悄的。里面的人也迟迟没有动作。
“你再不开门,我就让人把门砸开!”裴宴威胁道。
话毕,房间里终于传出细碎的声响。
裴宴还以为自己的话终于奏效,沈晚眠要来给他开门。
结果门不但没开,里面还飞出来个花瓶。
“滚!”
裴宴虽然没被砸到,但也被吓了一跳。
看着地上被摔的粉碎的花瓶。
裴宴知道,他若是进去,恐怕会和这花瓶一个下场。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最后他只低低叹息一声,便离开了院子。
接下来一连三日。
裴宴每次去,都被拒之门外。
他实在没法子,只能放下身段去请教已经被允许进屋的吉祥。
吉祥“沉思”了一会儿,便给裴宴出了个主意。
“殿下若是把阿烟放出来,小姐一高兴,或许就愿意见您了。”
左右老七已经没了,这个阿烟也就没了威胁。
裴宴点了点头:“好,我把她放了,你记得在你家小姐面前说些我的好话,就说人是我主动放的。”
吉祥忍住笑意应下。
“是,奴婢一定为您“说好话”。”
裴宴的动作很快,不过片刻,阿烟就到了沈晚眠房里。
被关了这么久的阿烟,终于被放了出来,沈晚眠一见到她眼眶立马红了。
“阿烟,是我对不起你,害你被关了这么久……”
沈晚眠有些哽咽道。
阿烟也激动的落了泪,她摇了摇头,声音颤抖道:“若不是小姐救我,恐怕我早已死在裴宴剑下,不过被关了几日,就当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