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帝迟迟不说话,裴卿尘只得继续刺激他道:“父皇,您的儿子不光只有太子,七弟也是啊!他从小就是我们兄弟当中,最让人省心的那一个。如今他又接连为咱们大齐,打了两场胜仗,是当之无愧的英雄。您一定要”
“去把太子给朕找来,朕要亲自问问他。”
见裴卿尘就要出来,沈晚眠迅速躲了起来。
裴卿尘一心只想着陷害裴宴,丝毫没注意沈晚眠的存在。
沈晚眠怕待久了会被发现,便匆忙离开了。
以裴宴那脑子,肯定会被裴卿尘的操作搞懵。
或许这件事对于她来说,是个摆脱裴宴的好机会……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沈晚眠又重新回到御书房。
这次的御书房倒是恢复了正常。
门口的侍卫和宫女都回到了原位。
沈晚眠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御书房门口的侍卫,轻声说道:“劳烦两位通传一声,就说沈晚眠求见陛下,有要事相禀。”
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微微欠身道:“沈二小姐稍等。”便转身进了书房。
不多时,那侍卫出来,恭敬地说道:“沈二小姐,陛下宣你进去。”
沈晚眠迈步进了书房,一进门便看到裴宴神色凝重地跪在下方,裴卿尘严肃的站在一侧,皇帝则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
沈晚眠心中默默嘲笑裴宴,面上却仍装作无辜懵懂的样子,盈盈下拜:“陛下,臣女不知陛下正与太子殿下议事,贸然打扰,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抬了抬手,声音低沉地说:“起来吧,沈二,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沈晚眠敛着眉,恭顺答道:“陛下,臣女想出宫。”
皇帝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
他盯着沈晚眠上下打量一通,随即开口道:“允了。”
皇帝的回答让三个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沈晚眠,她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说动皇帝,哪知皇帝会这么轻易就放她走。
“都下去吧,太子连日操劳宸王葬仪,不幸染了风寒,这几日就在东宫好好“修养”,无召不得外出。”
这话虽是对裴宴说的,皇帝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沈晚眠。
这下沈晚眠终于明白了,皇帝为何同意放自己出去。
他应是觉得自己和裴宴当真情投意合。
想放自己出宫,为太子寻“治病的药方”。
沈晚眠也是“十分上道”的应下。
“多谢陛下。”
裴卿尘也看出了皇帝的意图,不过他却一点不担心。
皇帝不知情,他可知情。
沈晚眠的心里压根就没有太子。
至于裴行止,他到底死没死还不好说。
如果沈晚眠出了宫,他恰好可以利用她判断这到底是不是裴行止做的局。
三人退出御书房后,裴宴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抓住沈晚眠的手腕,也顾不得裴卿尘还在场。
“沈晚眠!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
“裴宴!我不是你的玩物!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还没照顾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沈晚眠也不惯着他,直接当着裴卿尘的面和他吵了起来。
裴卿尘尴尬的轻咳两声,接着插话道:“你们聊,我还有事。”
方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才没工夫听他俩吵架。
裴卿尘离开后,裴宴更加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