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们,纷纷探头往这边看来。
只见雅间内,酒杯散落到地上,李悦茹衣衫有些凌乱的蜷缩在角落,脸上还挂着楚楚可怜的泪水,似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周远则被两个彪形大汉按住。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快报官啊”。
很快,外面传来了官兵整齐的脚步声,为首的捕头一脸严肃地走进雅间。
他目光扫视一圈屋内的情形,最后落在了被按住的周远身上。
捕头沉声道:“发生何事?为何有人喊非礼?”
那些“好心人”纷纷指着周远,义愤填膺地说道:“大人,此人意图非礼这位女娘,我们听到呼救声就赶紧冲进来了。”
周远此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恼羞成怒,涨红了脸辩解道:“你们血口喷人!我乃朝廷命官,怎会做出这等事!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周远是扬州的地方官,京城的捕快自然不识得他,只当他是某个蝇头小官。
捕头微微皱眉,看向蜷缩在角落的李悦茹,语气缓和了些。
“姑娘,你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悦茹抽抽搭搭地哭诉着,眼中含泪,声音带着颤抖。
“大人,我本是来这醉仙楼饮酒消愁,这位周城主非要拉我到这雅间,说要为我排忧解难。”
“我本不想来,但他威胁我,我不敢拒绝。”
“谁知道,他趁下人们都退下,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奋力反抗,才得以脱身并大声呼救。”
周远听到李悦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怒目圆睁,对着李悦茹吼道:“你这贱人,分明是你设局陷害我!”
捕头冷哼一声道:“休得放肆!到底谁在说谎,自会查个清楚。但如今有人指控你意图非礼,你且先跟我回衙门一趟。”
周远还想挣扎,却被官兵们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这时,他忽然瞥见人群中的沈晚眠,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可捕快才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押着他去了地牢。
看着眼前的牢门被锁上,周远终于开始慌了。
他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脑子里迅速思考着应对之策。
可他想来想去,却什么都想不出。
就在这时,一双玄纹云缎锦靴出现在周远的视线里。
他缓缓抬头,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周远并未见过裴行止,只远远看到过他的身影。
不过如今的情形,他也能猜出站在他眼前的人是谁。
“久闻大名,宸王殿下。”
裴行止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周远。
“周城主,咱们终于见面了。”
“让我猜猜,在扬州时,您就一直关注着我吧。”
周远自嘲的笑了笑,如此明显的陷阱,他竟然就这么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