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地盯着源井雾野,语气不善地说道:“源井雾野,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赶紧说,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她的话才说完,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三人齐齐回过头,只见裴行止混身是血的站在门口,一只手抵着门框,另一只手则提着一把沈晚眠从未见过的剑。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三人同时发出急切的声音。
沈晚眠:“你怎么在这?!你没事吧!”
源井雾野(源井桃):“你把公主怎么样了!”
裴行止微微喘着粗气,眼神中的杀意还未散去。
他看了眼沈晚眠,示意自己并无大碍,随后将目光转向源井雾野,声音低沉而有力:“公主?公主不是生病了在养病吗?这里哪有公主,不过那些冒犯本王的人,已经死在本王的剑下了。”
裴行止的话瞬间让兄妹二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二人也顾不得别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直奔公主的房间。
沈晚眠看着源井雾野和源井桃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虽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对裴行止伤势的担忧。
她快步走到裴行止身边,双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有没有伤到要害?”
裴行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要安慰沈晚眠,却忍不住咳嗽起来,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
“无妨,这些伤不碍事,只要你没事就好。”
沈晚眠心疼地看着他,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着他嘴角的血迹。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走。”
说完,她扶着裴行止走出了房间。
一出门,沈晚眠才看见,地上躺着七八具尸体。
沈晚眠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裴行止。
随后扶着他匆匆出了客栈。
她们一下楼,就和前来寻找沈晚眠的李言初碰上。
李言初看到裴行止身上的鲜血,顿时一惊。
“这是怎么了?”
沈晚眠来不及多做解释,焦急地说道:“表兄,此处不宜久留,先回家。殿下受了伤,得尽快找大夫医治。”
李言初点点头,与沈晚眠合力将裴行止抬上了马车。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车内气氛凝重。
沈晚眠紧紧握着裴行止的手,目光中满是担忧,时不时地查看他的伤口。
裴行止虽强撑着,但脸色愈发苍白,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
李言初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刺眼,便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时催促车夫加快速度。
很快,马车停在了李府门口。
李言初先下了车,随后与沈晚眠一起将裴行止扶进府中,安置在一间安静的房间里。
李言初立刻派人去请府中的私人大夫,自从上次木槿的事后,他就聘请了私人大夫在家,以免发生意外。
不一会儿,大夫匆匆赶来。
他仔细地为裴行止检查伤势,沈晚眠和李言初则在一旁紧张地等待着诊治结果。
大夫先为沈晚眠处理了外伤,随后又替他诊脉。
许久,大夫才担忧的开口。
“殿下伤势严重,需悉心调养。我先开些止血和滋补的药,按时服用,若有任何异常,即刻唤我。”大夫说完,便去准备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