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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一线天”峡谷。
血腥味和焦臭味混合在一起,久久不散。
萧执用一块布,慢慢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
三战三胜。
他以幽兰谷不足千人的残兵,硬生生将大越国的三万先锋军,挡在了国门之外。
连被皇帝派来“监军”,实则坐等他出错的赵文谦,在亲眼见证了他雷霆万钧的用兵手段后,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也难得地流露出几分真实的忌惮。
“王爷用兵如神,老夫佩服。”赵文谦捻着胡须,皮笑肉不笑。
萧执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赵丞相若是有空说这些废话,不如去催催朝廷的粮草。再有三日,军中断粮,本王就只能拿你的肉去喂马了。”
赵文谦脸色一僵,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帐内恢复了安静。
“王爷。”
一个身形瘦削的药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萧执身后。
是凤栖派来的人。
“谷主让我来告知王爷,我们查到,赵文谦这些年,与一个叫‘火灵教’的南疆邪教,往来甚密。”
药人递上一卷皮纸。
“福伯身上所中的‘化骨散’,其炼制手法,与火灵教的禁术‘血引’,几乎同源。”
萧执接过皮纸,展开看了一眼。
“继续查。”他声音嘶哑,“把这个火灵教的老底,给本王掀出来。”
“是。”
药人领命退下。
萧执将目光,重新投向赵文谦所在的营帐。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杀意翻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王爷!京城五百里加急!”
探子滚鞍下马,双手高高奉上一个火漆蜡丸。
萧执心头莫名一跳。
这不是五日一次的例行回报!
他劈手夺过蜡丸,指尖用力,蜡丸应声而碎,一张小小的纸条落入掌心。
他展开纸条。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的身体,便猛地僵住了。
纸条上,只有寥寥数字。
——徐修远上奏,已为苏氏脱罪。不日,将正式上本,请旨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