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
“晚照,你在这里守着娘娘,我出去一趟。”
“青禾姐姐,你……你要去哪儿?”晚照担忧地问。
“我去求药。”
青禾没有再多解释,披上一件外衣,掀开帘子,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冰冷的夜色里。
沙烈的大帐外,守卫森严。
青禾被两个高大的亲卫拦住了去路。
“站住!什么人?”
“我要见你们少主。”青禾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异常坚定。
“少主正在议事,不见客!”
“我有万分紧急的事,关系到我们娘娘的性命!”青禾提高了声音,“如果耽误了,你们担当得起吗?”
两个亲卫对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正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沙烈的一个副将走了出来。
他认得青禾。
“让她进来吧。”
青禾走进大帐,一股混杂着羊奶和皮革味道的暖气扑面而来。
沙烈正坐在主位上,擦拭着他那把心爱的弯刀。
他看到青禾,并不意外,只是抬了抬眼皮。
“有事?”
青禾走到大帐中央,站定。
“少主,我来,是想为您求一样东西。”
“哦?”沙烈放下了弯刀,“说来听听。”
“安神的药。”青禾一字一句,“我们娘娘受了惊吓,神思不属,水米不进。再这样下去,她会垮的。”
沙烈静静地看着她。
“军医不是去看过了吗?”
“那是治身伤的药,治不了心病。”
青禾抬起头,直视着他,“我听说,草原有一种安魂草,点燃之后,能让人心神安宁。我求少主,赐我们一些。”
沙烈笑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青禾面前。
“这么晚了,你一个姑娘家,独自跑到我的帐篷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