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端着水盆的亲卫,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都吓傻了,呆立在原地。
沙烈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他看着那个呆若木鸡的亲卫,眉头一皱。
“没见过吗?”
那亲卫一个激灵,魂都快吓飞了,手一抖,铜盆差点掉在地上。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头死死地抵着地面。
“少主息怒!奴才该死!奴才什么都没看见!”
“抬起头。”沙烈的声音冰冷。
亲卫不敢不从,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神却不敢乱瞟。
沙烈的手,依旧圈在青禾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抬起,捏住了青禾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亲卫。
青禾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看清楚了。”沙烈对着那亲卫,一字一句地宣布。
“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少主夫人。”
“叫青禾。”
“以后认住了,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她要什么,你们就给什么。谁敢怠慢,或者不敬……”
他的声音顿了顿,“拖出去,喂狼。”
那个亲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把头磕得砰砰响。
“奴才遵命!奴才见过少主夫人!”
青禾彻底宕机了。
少主夫人?
他疯了吗?
“滚出去。”沙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那亲卫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那个铜盆都忘了拿。
帐篷里,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青禾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
沙烈松开了她,慢条斯理地坐起身。
他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想让你家娘娘,安安稳稳地生下孩子吗?”
青禾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想让她和那个皇帝,都好好地活着,离开这里吗?”
沙烈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钻进她的心里。
“那就乖乖地,留在我身边。”
“当好你的,少主夫人。”
许久。
青禾从**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
然后,她对着沙烈,缓缓地,屈下了膝盖。
行了一个南朝贵妇的福身礼。
“是。”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