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漾立刻跟着点头:“嗯嗯!果然还是老妈最懂我啦。”
“清砚别介意,爸只是舍不得妹妹。”纪予东笑着对墨清砚说,“而且这种状态,大概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墨清砚哪里还会介意这种事呢,他最想要的人儿已经是他的了,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另一边。
墨远华去到墨子鸣身边。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墨远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看来你所谓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墨子鸣淡淡瞥了眼墨远华:“比你强就行。”
墨远华一噎,他自然知道墨子鸣的意思,虽然蒋珊和纪琳都死了,但两人是实打实存在的,是他对婚姻不忠的证据。
“你母亲今天怎么也不来?”墨远华转移话题。
“只要她过得自在,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哥不会介意的。”
“哥?”墨远华这次是真的笑出声来,“看来你和清砚的兄弟情也往前进了一大步啊,记得从小你就崇拜清砚。”
“是,所以从今以后,谁要是对哥不利,要先过我这关。”这般说着,墨子鸣终于看了墨远华一眼,眼神中带着明晃晃的警告。
“你一直都说,家和万事兴,在墨家,你也一直充当和事佬的角色,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怎么,警告我啊?”
“是吧。”墨子鸣浅浅抿了口手中的红酒,“毕竟之前,你怂恿过我争权不是吗,让我对墨家掌权人的位置有了欲望。”
那个时候,墨子鸣在西城被打,墨远华去医院看他。
墨子鸣以为墨远华还要阻止他得到左漾,没想到墨远华这次竟然是支持的。
之后,墨远华便对他循循善诱:想得到左漾,要拿什么跟墨清砚争呢?
和墨清砚相比,什么是墨清砚有的,而他却没有呢?
答案当然是权势了。
那一次的交谈,让他第一次那般清晰且明确的想要取代墨清砚,得到墨家。
墨子鸣将思绪拉回:“所以墨远华,我知道你有野心,纪斌那事就是最好的例子。但只要你别把主意打到哥和左漾的身上,我不会管。反之,就算你是我爸,我也不会心软。别人不知道,你是知道我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墨子鸣就端着水晶高脚杯离开了。
看着墨子鸣的背影,墨远华收起脸上的笑,眼神变得越发的晦涩阴暗。
毕竟,墨清砚能将他这个疯批儿子驯服这件事,是他没想到的。
重要的是……
墨远华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墨清砚。
仿佛又看到了曾经那个身体健康、是众人眼中风光霁月天之骄子的墨清砚。
明明生命所剩无几,明明就是快要死的人,为什么却突然间好了?
墨远华的视线又落在墨清砚的腿上。
根本就不可能啊。
那双腿,是不可能还会站起来的啊,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忽然,墨远华的视线紧紧锁在站在墨清砚身边的左漾身上。
好像,一切都从这个女孩“死而复生”后就开始偏离轨道了,有些东西开始渐渐脱离了掌控。
这样可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