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去国外休养,把脑子也养废了?”墨清砚说出的话半点感情都没有,带着嘲讽。
墨照林半眯着眸看着墨清砚,说出的话也是冷得至极:“清砚,若是我们父子同心,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墨家掌权人。若是我们父子二心,我便要收回你墨家掌权人的位置了。我可不是在说笑,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想什么时候收回来,随时都可以。”
“墨照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霍政年觉得眼前的好友陌生极了,“清砚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残忍的话!”
墨照林只是淡淡瞥了眼霍政年:“我们父子俩说话,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你!”霍政年简直要被气坏了,墨清砚却挡在了他的身前,不让霍政年看到墨照林。
而墨清砚的嘴角,亦是勾了抹同墨照林一样的讥笑弧度。
父子俩,实在是太像太像了。
“那我也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霍叔叔不是外人,他是我未婚妻的舅舅,是我的家人。至于墨家掌权人的位置,我还就真坐定了。就算要易主,也是留给我未来的孩子。”
“哦?”墨照林嗤笑了声。
紧跟着的,是外面传来打斗声。
某个角落里。
两个少年将自己隐藏的非常好。
“哥哥的父亲,一直都是这样?”风霖皱眉问着身边的霍礼。
却见霍礼的眉头皱得比他还厉害,连蚊子都能夹死的那种。
霍礼摇头:“不是的,墨叔叔是个很温暖的人。”
而不是此时此刻浑身上下只透着冷漠的男人。
霍礼继续说:“墨叔叔对清砚哥非常好,清砚哥也喜欢敬重墨叔叔。说是父子,其实两人更像是好朋友,两人从未像现在这般剑拔弩张过。”
所以真的太不对劲了。
难道墨叔叔因为清砚哥母亲的死,到底还是性情大变了吗?
可即便如此,墨叔叔可以对任何人狠,也不可能这般对清砚哥啊,因为墨叔叔真的很喜欢清砚哥的……
“墨叔叔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霍礼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一定要弄清楚。”
“那就别皱眉了。”风霖轻轻锤了霍礼一下,咧着嘴笑,“需要就吱一声。大人呢,总是会对同为大人的人设防,但对我们这样的小孩子,就没那么强的防备,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个‘孩子’的身份。”
虽然不管是风霖还是霍礼,都不喜欢别人把他们当小孩子看待,但就事论事。
这个时候,谁又能想到,最先找到那个突破口的,恰恰就是这两个相爱相杀的少年呢。
外面的打斗声还在继续。
很快,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是墨远华。
“你们父子怎么刚见面,就闹得这么凶啊,有什么话好好说。”
“所以,外面跟我的人正在打斗的,是二叔?”墨清砚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危险,“原来是有备而来啊。”
后面这话,墨清砚既是说给墨远华听的,也是说给墨照林听的。
“行。”墨清砚舌尖抵了抵腮,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一字一顿道,“今天就看看,我们父子,究竟谁、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