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给我站好!就你这还风家的小天才呢!我今天非要好好抽你一顿不可!”
“啊啊啊!鬼来了啊!救命啊!小姐姐救我!”
墨清砚和其他人在一旁看着这吵闹的一幕。
笼罩在心里的阴霾倒是散了不少。
霍政年拍了拍墨清砚的肩膀:“清砚,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别担心。”
墨清砚的目光一直落在左漾身上,眼中也带着笑:“嗯。”
因为风谷子总是咬牙切齿的叫那个罪魁祸首“贱人”,大家也都统一这么叫了,因为总要有个称呼,这样更方便些。
而“贱人”这个称呼,真是再适合不过。
之前,风霖问老管家的那些问题,老管家回答的滴水不漏,出发点都是为了保护墨照林的隐私,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
毕竟,越是有钱人,就越注重隐私,尤其是自己不好的一面。
可现在,随着老管家的死,这些话就全都被推翻了,一个字都不能信了。
因为这些话,基本上可以断定是将老管家催眠洗脑的那个贱人给老管家灌输的,简单来说,老管家是被“控制”着说出了那些话。
“老管家被抹去了真实的记忆,然后又被虚假的记忆替代,所以他才那般坦**的否认自己没有对于宁出手。”风谷子累得气喘吁吁,一边大口喝着茶,一边解释道。
还不忘冲躲在一旁的风霖瞪了好几眼。
风霖撇了撇嘴。
二爷爷下手真重,痛死他了。
等回去后,他一定要跟外婆告状,哼!
风谷子的这番话,让墨清砚想到了墨照林。
之前,他问墨照林是不是对霍谦出手,墨照林也是非常坦**的否认了。
现在老管家这般,让墨清砚不得不怀疑墨照林可能也被洗去了那段记忆。
……
一间没有任何光亮的房间里。
原本正在熟睡的男人突然间惊醒,整张脸笼罩在黑暗里,看不分明。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片刻。
男人恶劣的笑声响起,在房间里回**,似恶魔低语。
这时,房门被有规律的敲响。
男人下床,去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明明房间里漆黑一片,但男人像是早就习惯了黑暗,竟也能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轻而易举的做任何事。
“进来。”
房门被打开,外面的光也跟着透进了房间。
明明暗暗的光映在男人脸上,让男人不悦的皱起眉,不耐烦道:“把门关上。”
“是。”风兰随手将门关上,将光隔在门外。
房间里,又陷入仿佛没有边际的黑暗中。
“什么事。”男人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淡淡问了句。
“程里。”风兰唤着男人的名字,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情绪,“老管家死了,自杀。”
程里的动作顿了顿,缓缓喝了口酒。
他突然说起了自己刚才做的那个梦。
梦里,一切都是那样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