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墨远华心里到底还是不舒服,本想着这次能弄死霍肆,结果还是被那小子逃掉了,真是白白浪费他弄了那么多炸药,空欢喜一场。
……
另一边。
医院。
霍肆狠狠打了个喷嚏,心想一定是哪个龟孙子在背地里骂他呢。
但眼下他的注意力却放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然后皱眉道:“那女的真是风家人啊?要真是,我们不应该跟进去?万一那个风老头和风霖遇到自家人心软了怎么办?”
“交给他们就好。”墨清砚说,因为他相信风霖。
在少年心里,左漾早就成为最重要的存在了。
霍谦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阿肆,稍安勿躁。”
“哦。”霍肆便乖了。
此时那扇紧闭的门后。
风兰被抓到的那一刻,就想立刻自尽的,但没有得逞。
当迷迷糊糊醒来时,最先看到的,就是风谷子和风霖近在咫尺的脸。
是,两人将脸怼的极近,若不是她被绑着无法动弹,早就一拳招呼过去了。
风兰眼神冰冷的与两人对视。
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是风兰对不对?”风谷子摸着下巴说。
风兰不说话,一是她的嘴巴里被塞了东西,大概是怕她咬舌自尽。
就算没有,这群人也别想从她口中知道任何事情,她一个字都不会说。
虽然自尽不成,但好在她将手机彻底毁掉了,所以只要她不开口,这群人就别想知道任何事。
风兰也不知道风谷子是如何认出她的。
当初在她的脸被毁容后,并没有再见过风谷子。
她的脸已经被毁到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连她自己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程里说,人的美与丑,与外在无关,这些只是皮囊罢了。
所以她便也渐渐不在意了。
“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风谷子并不需要风兰的回答,尽管那么多年没见了,但在他看到风兰的那一刻,就已经把人认出来了。
“你的父亲,在易容术这块颇有造诣,生前他又对你那般疼爱,想来,会把易容术全都教给你。”风谷子继续说,“易容成打扫卫生的阿姨,将墨远华救走的人,就是你吧。”
风兰面无表情,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国外的那些事都是你做的?”风霖对风兰没什么太多印象,所以更不用说什么感情了,只知道风家的确有这么个人,所以语气非常不好。
“小姐姐和霍礼到底在哪儿!快说!”
风兰看着焦急的少年,眼中露出嘲讽和讥笑。
“小霖霖,急什么。”说着,风谷子俯身看着风兰,眸中带笑,但那笑却不达眼底。
下一秒风兰便听风谷子说:“想要一个人乖乖说实话,方法太多了,而这种事,风家不是最擅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