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砚嘴里还塞了根棒棒糖,在嘴里滚来滚去,还在继续刺激地上的霍肆:“就你这还混世小魔王呢,我看是爱哭鼻子的臭小鬼。”
然后,小小的霍肆哭得更凶了。
霍谦在一旁无奈扶额:“清砚,你又捉弄阿肆。”
少年时的霍谦与后来的霍谦性格似乎没多大差别,内敛沉稳。
相比较而言,墨清砚却异常活泼肆意,骨子里还透着股蔫坏。
左漾便想起曾经听霍谦提过,说是霍肆以前经常被墨清砚捉弄哭。
只是在她想问更多时,却从霍谦眼中看到了那份对墨清砚的心疼和难过。
到了后来,这件事谁都没有再提了。
而很显然,这三个男孩看不到自己。
就在这时,身边突然响起一抹清铃的笑声。
“哎呀,好怀念呢。”
左漾一愣,侧脸看向笑声的主人。
那笑声的主人也看向了她。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
然后,同时张大了嘴巴,愣住。
“你!你是孟慈妈妈?!”左漾见过孟慈的照片,而眼前的人儿,可不就是孟慈吗!
孟慈也同样惊讶:“乖儿媳,你能看到我?!”
左漾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在梦里见到孟慈。
孟慈直接将她紧紧地抱住,又哭又笑:“太好了呢,终于有人能看到我了呢,这一天我等了好久啊。”
听着这番话,左漾不解。
什么叫做终于有人能看到她了?而且还等了好久?
就好像,孟慈妈妈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但现在很明显不是问的时候,因为孟慈妈妈真的也是哭惨了。
待孟慈情绪稳定一些后,左漾牵着她坐到一旁的雕花石椅上。
看着墨清砚继续捉弄霍肆,就跟逗小宠物似的。
“这一幕经常发生呢。”孟慈笑着,“阿肆从小就跟皮猴子似的,作天作地,谁都不怕,偏偏就怕清砚,一遇到清砚,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偏偏还不信邪的非要往清砚跟前凑,结果每次都会被清砚捉弄哭。但是吧,这孩子却不记仇,反而非常喜欢清砚,受虐体质无疑了。”
左漾的目光从墨清砚身上落回孟慈身上。
孟慈穿着一袭白裙,依然是年轻时的模样,生得好看极了。
“妈妈,刚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呀?”左漾问。
“嗯?”孟慈想了一下,反应过来,“其实呀,在我死后,我的灵魂一直存在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