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魔女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查理·贝蒂,见她不再搞小动作,便失去了兴趣。
她转过身,一双泛着绿光的眸子,再次落在了查理·金的身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三枚诡币,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面前这个看似只有红衣级的查理·金,绝非一般的诡异。
刚才那一拳的力量,足有巅峰诡王的强度!
放眼整个诡界,红衣级的诡异,能爆发出诡王一击的,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这样的苗子。。。
杀掉?
似乎有些可惜了。
嫉妒魔女的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她想起不久前收到的消息。。。
这个查理·金,似乎一直在调查他母亲死亡的真相?
他的母亲。。。
好像是当年诡帝座下的一位得力干将,后来却莫名其妙地暴毙身亡。
这件事,似乎牵扯到了诡界深处的一些秘辛。
如果。。。
能利用他去调查这件事,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而且。。。
嫉妒魔女的目光落在查理·金的脖颈处,那里挂着一枚小小的黑色吊坠。
她的指尖微微一顿,眸色变得深邃起来。
她在查理·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
和当年那位诡帝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这,也是她有心放过查理·金的原因。
阴暗、潮湿的下水道内,虫鼠噤声,连一丝响动都没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
狭窄的空间里,只能听到他们三个截然不同的呼吸声:查理·金的呼吸粗重急促,带着浓浓的不甘。
查理·贝蒂的呼吸微弱而压抑,充满了绝望。
而嫉妒魔女的呼吸,则轻缓悠长,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三种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空**的下水道里不断起伏、回**,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查理·金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嫉妒魔女。
他看到,嫉妒魔女的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身上,那双绿幽幽的眸子里,已然没有了最初的讥讽和轻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饶有兴致的好奇,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她在看什么?
查理·金的心底咯噔一下,一股恶寒顺着脊椎爬上头皮,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看向嫉妒魔女的眸子,顿时带上了一抹倔强和决绝:
“你。。。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