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一旦面世,其他酒水在它面前,便如米粒之于皓月,不值一提。”
“我们若要定价,自然要定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却又让那些真正有钱人趋之若鹜的价格!”
温启眼中闪着精光:“我初步估算,这其中的利钱,至少是成本的十倍,甚至更高!”
“十倍!”
梁琴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
“夫君,若真能如此,那我们每日得有多少银子入账啊!”
她掰着手指,似乎已经看到了无数雪花银两滚滚而来的景象。
“只需一年半载,我们岂不是就能富可敌国了?”
温启看着她激动得小脸通红的模样,心中也是一片火热。
他笑着刮了刮梁琴的琼鼻。
“所以啊,这肥皂作坊只是开胃小菜。”
“这酿酒坊,才是我给你准备的真正大惊喜。”
“到时候,你可要做好准备,体验一把什么叫做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都能笑醒的日子!”
梁琴被温启说得心花怒放,用力点头。
“夫君放心!”
“再多的银钱,琴儿也一定能帮你打理得井井有条,绝不让夫君分心!”
与梁琴又细细交代了几句酿酒坊的初步规划,嘱咐她先将肥皂作坊的架子搭起来,积累经验,温启这才离开了后院。
天色已然大亮。
温启回到前衙,脸色已不复方才与妻子相处时的温情脉脉,转而变得沉凝肃穆。
他直接步入军议厅。
赵虎及一众核心将领早已等候在此。
“主公!”众人齐齐起身行礼。
温启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都坐。”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今日召集尔等,有几件要事需立刻执行。”
厅内气氛顿时一肃。
“赵虎!”温启沉声道。
赵虎立刻出列,抱拳应道:“末将在!”
“传我将令!”
“青州城防营及新募兵士,即刻起,操练强度加倍!”
“所有将士,每日负重越野、器械对练、队列阵法,但凡有一丝懈怠,军法从事!”
赵虎心头一凛,大声应道:“遵命!”
温启又道:“青州与临州之间的防线壕沟,我之前让你们规划挖掘,如今进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