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动手要快,要狠,不留活口。”
“但是。”
他话锋一转。
“如果对方人多,或者发现了你们,开始逃跑。”
“不准追。”
“立刻撤退,一个都不准追。”
“什么?”
周虎再次懵了。
不准追?
这是什么道理?
打仗哪有不追杀溃兵的?
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将军,这是为何?”一个百夫长壮着胆子问道:“咱们换了旗,不就是为了嫁祸给镇北王吗?既然要嫁祸,就该多杀几个,让他们跑回去报信,才好把事情闹大啊!”
温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们只需要执行命令。”
“记住,只杀落单的,跑了的,不准追。”
命令下达到了全军。
所有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这算什么?
大费周章地绕路,冒着杀头的风险换旗。
结果就为了在人家城门口,偷偷摸摸地杀几个掉队的散兵游勇?
杀了人,还不让声张,敌人跑了还不让追?
这哪里是在打仗?
简直就是过家家!
周虎看着远处那座蛮夷城池,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面迎风招展的猛虎旗,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将军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杀人泄愤?
还是在玩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