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问道:“爸爸呢?爸爸刚刚是不是回来了?”
“嗯,爸爸说他有急事。”
温禾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将傅御交给清姐后,迈步朝楼上走去。
她径直走向主卧。
看到傅时宴正在收拾行李。
她愣了愣。
他还真打算净身出户去了?
“傅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温禾走上去问道。
傅时宴将一件衬衫扔进皮箱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净身出户。”
“可这里是你家啊。”
“现在是你家了。”
傅时宴又将另一件衬衫扔进皮箱内。
“可是你走了,不出三天,傅夫人就会上门来赶我出去的啊。”
“你放心吧,这是我的房产,她不敢。”
傅时宴停下手中的动作,冷眼看着她:“你这么急跑回来干什么?继续待在江老太太那里想离婚不好?”
温禾看着他冷冰冰的帅脸。「突然上前一把将他抱住,又踮起脚尖朝他的唇瓣上吻去。
这次是她主动的。
她甚至很少主动吻他。
哪怕是跟他和好后的这段日子里,她也极少这么做。
她学着他的样子激烈地亲吻他,让他感受她的真心。
这比任何言语解释都管用的。
反正她是这么想的。
刚好,傅时宴也是这么想的。
他被她吻得往后一步,跌坐在床沿上。
温禾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却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辗转缠绵地亲吻着他。
傅时宴哪经得住她这般热情。
有力的胳膊往她腰上一扣,由被动改为主动地亲吻她。
绵长双激烈的亲吻过后。
温禾一双水眸深情地看着他,声音微微有些喘:“老公,对不起,我错了,我误解了你的意思。”
“怎么误解的?”
傅时宴抬起手指轻轻抚上她的水润的唇瓣,来回轻抚着。
温禾咬着唇看他。
半响才轻声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忘不掉夏小姐,也舍不得她,只要她醒来,你肯定会回到她身边去。”
“别人也是这么说的,每个人都说我的好日子到头了,再也做不成你的傅太太了,所以……”
“所以你就一心想跟我离婚?”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