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命工部总工程师马钧先生,着手改良龙骨水车,并大规模生产新式犁具。
我要让荆州的粮食产量,在三年之内,翻上一番!”
“第三,统一税制,重振商路!
废除所有关卡壁垒,保护商贾的合法权益。
从江东到荆州,再到未来的益州,我要打造一条贯穿长江的黄金水道!
让货物畅通无阻,财源滚滚而来!”
“第四,开办学府,不拘一格降人才!
我会在襄阳,建立一座规模不亚于江东大学的学府,不仅教授经义,更要开设‘格物’、‘算学’、‘律法’等实用之学!
无论是士族子弟,还是寒门学子,只要有才,一律录取!学成之后,择优录用,授予官职!”
郭独射每说一条,在场的荆州士人,脸色就变幻一分。
分田给流民,这是在挖他们这些世家大族的根基!
推广新农具,兴修水利,这是在跟他们抢夺控制佃农的资本!
重商,提升工匠地位,开办新学,这更是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传统观念,发起了**裸的挑战!
这些政策,任何一条,都足以在荆州掀起轩然大波。
一时间,宴会厅内,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不少人眼中,都流露出了忧虑和抵触。
蒯越的心,也沉了下去。
他知道郭独射必然会推行新政,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他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司徒大人……您这些政策,自然是利国利民的长远之计。
只是……荆州的情况,与江东不同。
各大士族,盘踞多年,根深蒂固。
若是……若是推行过急,恐怕会激起变故啊!”
“变故?”郭独射闻言,冷笑一声。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谁敢变故?!”
郭独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扫视全场。
“我十万大军在此!赵云的铁骑,周瑜的舰队,随时可以踏平荆州任何一个不服的家族!”
“我告诉你们!”他指着在场的众人,毫不客气地说道,“时代,变了!
你们过去那套,靠着侵占土地,荫庇子弟,垄断知识,来维持家族地位的玩法,在我这里,行不通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你们可以选择,跟着我,一起把这块蛋糕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