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绣的。”
崔澈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闲来无事时候学着绣的。”
“啊?”
江宜知惊讶地瞪大眼睛:“你还会这个呢!?”
女孩子家家的东西,他一个大老爷们还会整个,江宜知属实是被惊住了。
崔澈耳根微红:“也没什么,大哥也会……就是大哥说,男子也该会些针线活,这样战场上受伤时还能自己缝补,我才学的。”
提到崔韫安,江宜知撇了撇嘴,没再接话。
“找到了!”
前面,阿大突然喊道:“这里有鸡枞菌!”
鸡枞菌是什么?
江宜知好奇地凑过去,只见枯叶堆中冒出了几朵黄褐色的菌子,伞盖饱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个能吃吗?”她半信半疑道。
掌柜的连忙解释:“江姑娘,这可是上好的鸡枞菌呢,炖汤最是鲜美!”
一听炖汤好喝。
江宜知来了兴致,蹲下身就要去摘,却被崔澈拦住。
“等等。”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示范道:“要这样从根部切断,不能直接拔,否则会破坏菌丝,明年就长不出来了。”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动作轻柔精准,仿佛不是在采蘑菇,而是在处理什么珍贵的药材。
江宜知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尝试着。
崔澈在一旁耐心指点,他声音很温柔,时不时伸手帮她调整姿势,两人靠得极近,近到江宜知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荚气息。
这是与崔韫安完全不同的味道。
干净清爽。
江宜知偷偷瞥了眼身旁,崔澈眼睛盯着鸡枞菌,他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一双黑眸胜似好看。
不知为何,江宜知又想到了前世那场未喝完的酒。
其实,那时她都已经把他灌醉了,已经将他带到**,甚至坐在他身上开始扒他的衣服了,一切本应都是很顺利的,可……
江宜知咬了咬唇,前世那股不甘心又冒了上来。
她不想招惹崔澈的,可,谁怪他这几日总往她面前凑呢!所以……江宜知起了坏心思。
“哎呀!”
她惊叫一声,故意装作没站稳,整个人向后仰去,崔澈眼疾手快,见状,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