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弦有一点说错了——
少年虽然和他有些相似,但内核依旧不太一样。
至少他在少年这个年纪,是不是主动表露喜欢的。
温砚辞的手攥紧又松开,蓦地笑出声来。
罢了,横竖也只是个更新鲜的少年而已。
和玄冥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
只要最后还会来到他身边,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温砚辞沉默地注视着少女营帐的方向,迈开步子,进了自己的营帐内。
翌日,玄冥衣冠不整从晏临雪营帐内出来了。
甚至还故意开屏似的在几个人面前晃来晃去,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昨晚是和师姐一起休息的。
寂离没有大喊大叫,而是走到晏临雪面前,直接打断了玄冥的炫耀。
“主人,我昨晚尝试着去探查了高墙后面的事。”
“邪修那边似乎是在探寻您能伤到古魔的原因。”
晏临雪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过来。
她很轻地挑眉:“古魔情况如何?”
寂离更庆幸自己昨晚忙得都没停下来,此时他有足够多的消息能告诉她。
也能……多和她说说话。
“看邪修那边焦灼的样子,他们似乎没找到能让古魔痊愈的办法。”
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少女更近。
“主人,这是不是证明,那块古魔碎片真的能成为我们对付他的底牌?”
晏临雪很轻的摇了摇头。
“不一定。”
古魔诡计多端,她当年拼尽全力把他封印,现在不还是让他逃出来了?
如若古魔是故意引导他们,将所有希望都放在这块碎片上,再给他们致命一击,那才叫绝望。
她目光一一扫过几个人。
“我们能依仗的只有自己。”
“不管发生什么变故,有什么新的发现,最终的着力点都该是我们自己。”
她曾经在古魔和邪修身上吃了太多亏,根本不敢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谢清弦接过话。
“雪尊说得没错,我们现在看到的一切,有可能都是邪修他们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寂离没呛声。
他很轻地点点头,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