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彻底打开禁忌,温砚辞呼吸更重,迅速反客为主。
晏临雪闷哼一声,手臂攀上他的脖颈。
温砚辞颤颤巍巍吻上他肖想许久的唇。
从榻上,到床榻边缘,再到贵妃榻,最后转移到浴桶内。
男人不知满足,温柔地吻去她眼尾的泪,柔声哄着。
“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乖,好喜欢……唔!”
温砚辞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捏住她的下颌,让她偏过头和他亲吻。
少女身上清浅的香气愈发浓烈,沉沉浮浮。
两人从黄昏,一直折腾到深夜,温砚辞才恋恋不舍地吻吻她的眉眼。
“辛苦了,我哄你睡觉。”
哪里还用得着哄?
晏临雪被折腾得浑身散了架,在温砚辞帮她仔细清理的时候,就昏昏欲睡了。
温砚辞将人搂进怀里。
他的……
是他的。
只要这样就够了。
他拥有了她,也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她。
晏临雪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她身心舒畅,被温砚辞伺候着洗漱,穿好衣裙,梳好头发,才撤了结界。
刚踏出去两步,就看到齐刷刷扭头的几人。
“师姐师姐!你这一觉睡得可还好?”
“看你一直在休息,我没敢打扰你,很乖地在等你睡醒。”
玄冥乖巧的邀功。
然后,他就看到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温砚辞。
谢清弦笑着的神色也跟着一僵。
他怎么在这里?
寂离敏锐地察觉到温砚辞和晏临雪两个人之间亲昵的气氛。
然后,几个人全都看到,温砚辞大步走过来,和晏临雪十指相扣。
“你们都在啊,要进屋坐坐吗?”
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架势。
更要命的是,温砚辞根本没遮掩脖颈后侧的抓痕,那道细细长长的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凤烬在短暂沉默之后,笑盈盈地飞奔过来,抱住晏临雪。
“姐姐姐姐,你有没有想我呀?”
“我们已经把很多事情都处理好了,接下来,可以给我一次侍奉的机会吗?”
他已经完全不纠结自己能不能成为姐姐的道侣了。
在这种时候,只要能侍奉到姐姐,就是他最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