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看你是穷途末路还在嘴硬吧?你有多大的面子能让阿依慕出席?再拖还能拖多久?”
江怜看向她:“宫宴还未结束,玥妃会不会来,云才人看下去不就知晓了?”
云瑶青唇角一撇,还想要再说话,萧景承那双幽深的眸子看向她,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盏。
“朕竟不知道,宫宴之上何时轮得到云才人来置喙了?”
云瑶青脸色一白,柔弱道:“陛下,臣妾也只是替江怜感到着急……”
太后终于开口:“好了。”
她看向江怜,意味深长:“既然江怜说玥妃会来,那我等就拭目以待好了,若是最后宫宴结束了,人却没来……”
她拖长了尾音:“那这欺君之罪,哀家可也不好多说什么啊。”
江怜福身:“奴婢知道。”
不过一瞬间,刚才还落针可闻的宫殿又恢复了歌舞升平。
朝臣一边欣赏歌舞,一边互相敬酒寒暄。
直到渐渐接近尾声。
阿依慕的位子从始至终空着。
不少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等着看江怜的好戏。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空灵的乐声。
那音色如塞外孤雁哀鸣,又似大漠风沙呜咽,与中原丝竹截然不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胡人乐师吹奏着奇异乐器缓步而来。
乐声渐急,八名西域舞女踏着鼓点旋入场地。
她们赤足金铃,腰间纱裙翻飞如彩云。
就在最**处,舞女们忽然分开。
阿依慕一袭火红胡服立于月下,碧眼如星,发间金饰叮咚作响,款款走来。
全场寂静,只有太后瞬间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阿依慕向萧景承行礼,声音冷淡:“臣妾参见陛下,特来赴中秋之约听此一曲。”
因早就从江怜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萧景承并不意外。
“人人都猜测江怜能否请动玥妃赴这中秋之约,倒没想到,她竟真有这个本事。”
阿依慕看向江怜,勾起红唇。
“江怜姑娘一片赤诚之心,我如何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