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阳呆呆地听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事情,他闻所未闻。
“那时候,所有人都断定,我活不过三个月。”
“连我自己,都已经准备好写遗嘱了。”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老神医。”
张定国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敬畏。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
“他只用了三根银针,就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说我这不是病,是被人下了咒,中了一种极阴极寒的降头。”
“他说他道行尚浅,无法根除,只能用他的独门手法,将这股阴寒之气,暂时封印在我的体内。”
张定国顿了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但是,他当初走的时候,曾经留下过一句话。”
“他说,他的法子,治标不治本。”
“最多只能保我十年安稳。”
“十年之后,封印自会松动,阴寒之气将会百倍反噬,到时候,神仙难救。”
十年……
张浩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猛地想起来,父亲的寿宴,是七十大寿。
而十年前,正好是父亲六十岁的时候!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爸,那老神医有没有说,十年之后,该怎么办?”
张定国睁开了眼,眼中满是苦涩和绝望。
“他说,十年后,若想活命,必须找到他的传人。”
“只有他的传人,学了完整的心法,才能彻底拔除我体内的阴寒之气。”
“可这天下之大,人海茫茫,我到哪里去找一个素未谋面,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传人?”
“这十年来,我动用了张家所有的力量,明察暗访,却连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
“直到最近三个月,江小友说的一点都没错,那些该死的症状,又回来了。”
“一模一样,甚至比十年前,更加猛烈!”
“我每晚躺在**,都感觉自己像个活死人,在炼狱里挣扎。”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怕张家会乱。”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