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会长过奖了。”江辰客气地回应。
两人坐下后,王德厚让人上了茶,然后直入主题:“江先生,关于保证金的事情,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我很想听听王会长的高见。”江辰端起茶杯。
“其实三千万只是个起步价。”王德厚笑着说。
“如果江先生有更大的雄心,我们可以提供更全面的服务。”
“比如?”
“比如原料采购、生产许可、销售渠道、政府关系等等。”王德厚如数家珍。
“在京城做医药生意,这些缺一不可。”
江辰听着,心中冷笑。
这个王德厚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想垄断整个产业链,然后从中抽成。
“王会长考虑得很周到。”江辰表面上赞同。
“不过我有个疑问。”
“江先生请说。”
“你们京城商会成立多久了?在工商局有注册吗?”江辰问得很直接。
王德厚的笑容僵了一下:“江先生,有些事情不必拘泥于形式。”
“但我这个人比较较真。”江辰继续追问。
“没有合法身份的组织,凭什么管理京城的医药市场?”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王德厚身边的几个手下,已经悄悄把手放在了腰间。
“江先生,您这话说得有些过了。”王德厚脸色阴沉下来。
“过了吗?”江辰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
“我看是你们过了,无证经营,强买强卖,这在法律上叫什么?”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光头男子终于忍不住了。
“罚酒?”江辰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们准备了什么罚酒。”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涌进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江先生,看来您是不打算合作了。”王德厚撕掉了伪装。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江山河这时开口了,声音平静但充满威压。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