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溅满了鲜血,眼神中满是仇恨,仿佛要将这段时间在木厂受到的苦难和屈辱,都发泄在这些看守身上。
张小敬跟在辛玉身后,看着他近乎发狂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笑骂道:
“这小子,还真是个疯子!不过,这股疯劲,倒也适合打仗。”
他一边笑着,一边挥舞着长刀,斩杀着试图反抗的看守。
木屋中的看守们本就士气低落,又被骑兵突袭,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有的吓得蜷缩在角落,有的试图跳窗逃跑,却被守在窗外的骑兵斩杀。
不到半个时辰,木屋中的看守便被全部剿灭,木厂的抵抗也彻底瓦解。
辛玉站在木屋中央,拄着长刀,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他终于为那些被看守欺负的奴隶们,为自己的父亲,报了一部分仇。
这时,陈安和三殿下也率领着人马赶到了。
陈安看着辛玉,满意地点了点头:“行啊,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辛玉转过身,对着陈安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这算是我的投名状。”
陈安走上前,扶起辛玉,笑着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北凉军的一员了。”
辛玉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用力点头:“是!”
战斗结束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便是收买人心了。
按照陈安的话来说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这副担子自然而然便落在了吴二狗的身上。
作为陈安军中的大管家,
吴二狗当即下令让所有奴隶全部集中在木厂内的露天广场之上,挨个进行姓名登记。
这不登不知道,一登吓一跳。
木厂之中的奴隶最起码有两千余人,而且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工作年限更是有长有短。
甚至有一个年老奴隶已经在这里干了将近十年有余。
吴二狗立马填笔研磨,用手在一张白纸上随手写下了几行字。
“你们几个按照这个下去筛选,合适的留下,不合适的从账房支银子,让他们回家。”
吴二狗继续说道:“不过不是白让他们回家,你们和他们说,在回家的路上,一定要说北凉军的军威和范增的暴行。”
“是,大人。”
“你这是做什么,二狗。”陈安好奇道。
“你们就放心看好吧,我这一招叫做后院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