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的话像是重磅炸弹一般落在土匪之中。
“当你们这些恶徒有了作恶的借口,那么真正的罪名就会被很多人加以灌溉,张小敬说过,是善是恶,全凭自觉,若是没有我们这些恶人,谁有来惩治真正的恶人?”
陈安口中振振有词,微微抬起手的他嘴唇微动。
一根弩箭被他缓缓拉起。
“嗖!”
下一秒,弩箭贯穿而出,像是筷子穿豆腐一样,轰然而碎。
血花径直飞散,宛如游龙过境。
跌落下马的独眼强盗立马求饶:“我说大人,是小的眼拙没有认出您来,你就给我个面子,把我当作个屁给放了吧。”
同刘松干了一仗,战略性撤退的陈安本就在气头上。
“欺男霸女者,滥杀无辜者,根本不配朝我留活路。”陈安缓缓道:“杀!”
世界终于在此归于平静,不过在此之中还是穿插着哽咽的呜呜声。
“你爹娘活不下去了,找地方埋了吧,往北走两里,那里有一条小溪,环境很好。”
陈安并没有安慰,只是冷冷地说了两句便准备掉头离开。
“大哥哥,你是好人吗?”
小秀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好人都快死干净了。”陈安轻声道:“以后这里会是我的天下,干他老天屁事!”
不知为何,如此轻浮虚妄的话从陈安口中说出,那种感觉就像是言辞凿凿一般,令小秀不得不信。
小秀甚至能够感觉到,陈安身上背负的那份仇,太深了,刚才出手时候的滔天恨意,更是沉重无比。
“对了,我有件事儿要问你。”
发泄完心中怒火,陈安似乎也看起来平静了很多。
“你说。”
“你们来的方向有人吗?”
“有,我爹说那里是要打仗。”小秀好奇道:“大哥哥,你问这些做什么?”
“这不管你的事,赶紧跑,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小秀自然不会知道,陈安想将这片地方变成火海炼狱。
“我就在那边来的。”小秀立马言语道:“要不然我带你去吧。”
“看你家的车辙痕迹应该是要往西走吧。”陈安反问道:“为什么?”
“往西走是我爹娘的主意,现在我爹娘没了,我就算是往西走,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小秀摇摇头道:“大哥哥,你很厉害,跟着你上路可能会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