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甫亭人已经死了,京兆府以为是耍无赖来的,立即吩咐人赶走。
妇人不肯走,当即坐在门口哭起来,引来许多百姓围观。
“我走了三天的路才来到京城,伯甫世子显赫,让我去买燕窝,转头不给钱。”
“他们官官相护,都不肯接我的状纸!”
“苍天呐,这是要逼我们老百姓去死吗?”
百姓闻言后,好奇地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妇人瘫坐在地上,蓬头垢面,鞋底都走破了。她大声哭喊冤枉,“官官相护啊,老百姓要去死了,沈家世子赖账不给,逃之夭夭。如今我家家破人亡,欠债还不起。”
“你这妇人真是有趣,伯府世子怎么会让你去买燕窝,他们手指缝隙里漏出来东西都可以让你过一辈子!”
听到路人指点,妇人脸色有些难看,似乎被激怒了,声音尖锐起来:“沈府世子倒在我隔壁的门口,我隔壁家的小姑娘好心救他,他嫌弃小姑娘家穷,逼着人家给他买人参买燕窝补身子。”
“小姑娘拿不出钱来买,伯府世子便撺掇我来买。他说他是伯府世子,回去后十倍还我银子。”
“谁能想到他跑了、我的个老天爷啊,我借钱买的燕窝啊,如今他不给钱,害得我男人将我休回娘家。还说我与伯府世子不干不净,拿钱贴补人家,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怎么这样呢,伯府世子那么有钱,竟然这么欺负人。”
“京兆府竟然不管,这分明就是欺诈!”
路人越来越多,京兆府看不下去了,派人出去驱赶人家。
“救命啊、救救我啊,大人了、当官的大人了……”
“住手!”
一声呵斥,京兆府的人停下来,看到面前的男子后吓得面如土色,“何、何御史。”
何御史最是难缠,舌灿莲花,被他盯上后只有死路一条。
见状,妇人扑到何御史面前,“大人、大人,你救救我,他们官官相护要逼死我啊、大人、大人。”
“究竟怎么回事?”何御史怒喝一声,“为何驱赶苦主?”
京兆府的人忙解释:“是她胡言乱语,说伯府世子欠她钱不还,你看她这个穷酸样,伯府世子怎么会与她借钱。何御史,您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大人是真的,我有证据。”妇人从地上爬起来,哭诉道:“我还有人证,你们寿安县主可以为我作证,你将她找来。大人,我们老百姓赚钱不容易啊,他欠我上百两银子啊,我赚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何御史听到寿安县主的名字后,轻轻蹙眉,道:“京兆府为民伸冤,你们竟然将人往外推,着实可恨。京兆府不管,我们御史台会管,既然如此,挪去御史台。待明日告知陛下,你们京兆府官官相护,不为百姓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