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明棠听着五王爷自信的话后握住了拳头,赵宁先开口:“五王爷,我是颜明安的嫡母,是我想要带走她。”
“那也不成。”五王妃声音嘶哑,心险些要跳出来。
她怨恨地看向颜明安,都是这个小贱人搅事!
若不是她招惹颜明棠,今晚岂会与太孙闹起来。明日陛下若是过问,他们同太孙动刀剑,陛下必然会震怒,届时整个王府都要被问责。
她握着帕子,狠狠地剜了颜明安一安,稍稍看了婢女一眼。
婢女会意,招呼同行的婢女,两人悄悄走向颜明安,准备将人抓住。
两人刚走了几步,颜明棠冷冷地看了一眼,当即一脚踹过去。
婢女被踹翻了,靠近的女眷叫了起来,五王妃怒气滔滔,一时间拿她也没有办法。
长青长林两人力气有限,很快被人一脚踹翻过去,两人齐齐栽在了地上。
五王爷大笑了起来,负手而立,道:“太孙,请吧,明日本王会同陛下请罪,至于我五王府的人,你带不走。”
萧景安淡笑:“叔父为何如此在意颜明安?不过是刚进门的妾罢了,值得您大动干戈?”
黑夜下,五王爷站在胜利者一方,悠然生笑:“无论如何,本王丢不起这人,来人,送客!”
萧景安站在原地不动,唇角轻勾,“叔父,你别急,你听,脚步声来了。”
闻言,众人屏息,当真凝神去门院外的声音。
“没有声音。”
“我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太孙是在危言耸听,谁敢带兵入我五王府。”五王爷得意地笑了,“太孙殿下,请吧!”
萧景安站着不动,目光扫过自己的五叔父,“叔父,你再听。”
五王爷烦不胜烦,不喜欢这种故弄玄虚的招数,“送客!”
话音落地,院门被传开,院外火光冲天,领兵的赵玄鹤先冲进来。
“哥哥。”赵宁疾呼一声,几乎扑了过去,抓住赵玄鹤的双手,“哥哥,颜明安知晓明修的下落,我要将她带走,你帮帮我!”
“赵玄鹤,这是我五王府,你带兵闯进来是什么意思!”五王爷气疯了,脸上肌肉抖动,“赵玄鹤!”
赵玄鹤扶起妹妹,闻声安慰:“无妨,哥哥来了,不会让人欺负你。”
说完,他吩咐副将将赵宁带着后方,自己则握着刀大步走到太孙殿下面前,“臣禁卫军统领赵玄鹤见过太孙殿下。”
“表叔父,来得刚好!”萧景安淡笑,伸手扶起赵玄鹤,“颜明安、萧锦辰涉嫌谋害太孙妃,你带人送入刑部,待孤禀过陛下再定论。”
说完,五王妃叫起来,“那都是颜明安小贱人自己做的,与我们王府无关。”
萧景安笑了,道:“婶娘,方才你可是口口声声说颜明安是五王府的人,无论如何不能让人跟着孤走,这么快就改口了?”
“就是她做的,我不过是被她蛊惑罢了。”萧景辰迅速躲到母亲身后,瑟瑟发抖地指着颜明安,“是她自不量力要陷害寿安县主!”
颜明安气恨在心,恨声道:“萧景辰,你以为你跑得了?”
将萧景辰拖下水,她不信五王府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