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钱都输了,抵押房子,最后、最后连妻子都抵押给我们。”
颜明棠听后,浑身发抖,握紧了拳头,抬脚踹了过去,“你们当真不是人!”
男人被踢得惨叫一声,不敢迟疑,迅速爬起来继续说:“贵人、贵人,是他自己典妻,与我们无关!”
“然后呢?”颜明棠压住怒气,“她家的孙女呢?”
“孙女卖了……”
颜明棠气得浑身发抖,“几岁,卖去哪里?”
“八岁,卖给牙婆,至于卖去哪里,我们不知道。”男人匍匐在地,疼得眼前发黑,但他不敢不说。
男人痛哭流涕,害怕自己说晚了就被割开脑袋油炸。
颜明棠深吸一口气,继续问:“你们为何留下婆子?”
男人哭道:“没有,婆子也被我们卖了,她娘家给赎了回来,但她疯疯癫癫,在街上撒泼打滚。我们主子不想再沾染杀戮,就没有理会她。”
“那个男人呢?”
“死了。”
“你们杀的?”
男人哀嚎大哭:“不不不,是我们去抓人的时候,她妻子将他杀了。我们到了以后,她自己抹脖子自杀,我们主子什么都没捞到,等事情消停后才想着将这座宅子卖了,不然损失太大!”
闻言,记录的管事睁大了眼睛,未曾听过如此骇人听闻的肮脏事,他叹了口气,随后继续匆匆记录供词。
颜明棠气得头疼,当真是开了眼界。为一女子,竟然不惜设局,将一个圆满的家庭害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问过以后,管事将供词递过来,她握住男人的手,割破手指直接按了印。
颜明棠将供词带走,递给长公主,道:“当真是骇人听闻。”
长公主粗粗扫过一眼,叹气道:“庆国公所行,当真令人发指。”
这些年来,陛下也算器重庆国公,看在三王爷伤残的份上给府上几分颜面,没想到他私下里竟然做出这等肮脏的事情。
祖孙二人沉默。
赵川匆匆赶来,“长公主,庆国公府来人了,要见表姑娘与世子。”
“来得这么快!”颜明棠冷笑,“谁来了?”
“庆国公府老夫人!”
颜明棠疑惑道:“这位是三王妃的母亲吗?”
“嗯,如今的庆国公是三王妃的亲兄弟,两人一母同胞。”长公主叹气,“我不能不给老夫人面子!”
世家之间多有来往,对各家肮脏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一百姓得罪世家,着实不值当!
她看向少女:“明棠,你先退下,我去见见她。”
“不。外祖母,我自己过去。”颜明棠摇首,“这是我与表哥惹出的祸事,您不要露面。”
话音落地,外面传来婢女的声音:“老夫人、老夫人,我家表姑娘正在陪长公主说话。”
人已经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