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柱便简单指导了一下,“这样端着,肩膀顶住,瞄准了那个准星和目标,平稳呼吸,扣扳机就行。”
正说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扑棱着从不远处飞起。
何鸿志立刻举起枪,略显匆忙地瞄准。
“砰!砰!砰!”
接连开了三枪。
子弹打得树叶簌簌落下,那只野鸡却毫发无伤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孔阳民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立刻开口说,“何先生,不是您的问题,是这猎枪不行。准星肯定歪了!”
张大柱早就看孔阳民不顺眼,一听这话,立刻呛声。
“我的猎枪是祖传的,世世代代都精心保养,擦得油光锃亮,每一个零件都严丝合缝,比现在市面上卖的很多新枪质量都好,打得准着呢!”
张大柱字字句句都在强调枪没问题,但绝口不提是何鸿志枪法不准。
何鸿志自己也笑了,把枪递还给张大柱,摆摆手,“不关枪的事啦。”
“张先生说得对,枪是好枪。是我自己好久没摸枪,没准头了,实在不好意思。”
孔阳民却不依不饶,为了巴结,继续开口说,“何先生,真不是您的问题。不信,您把枪交给我,等会儿看见猎物,我来打。”
“如果我打不中,那就是他这枪有问题!”
张大柱在一旁抱着胳膊,语气硬邦邦地重申,“我的猎枪没有任何问题!”
何鸿志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看着孔阳民,语气平和却带着压力,“小孔,你如果打不中,那就是你的问题喽!”
“猎枪绝对没问题,这点我可以保证啦!”
孔阳民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何先生您看着,我一定行!”
说完,他接过张大柱再次递来的猎枪,像是要证明什么,抢着走到最前面。
何鸿志见状,摇了摇头,和张大柱跟在后面。
没过多久,一只灰兔从树后蹿出。
孔阳民兴奋地差点叫出声,张大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呵斥,“别嚷!你想把猎物惊走么!”
孔阳民嫌弃地推开张大柱的手,压低声音回应,但语气充满着不屑。
“这么粗浅易懂的常识,我还用你说。”
孔阳民深吸一口气,架起猎枪,瞄了半天,才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兔子旁边的树干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