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拉着陆璟珩,转身走进了医馆。
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了,也渐渐地散了。
只有张桂芬一个人,还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看着阮文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
医馆里。
阮文把那封信,扔在了桌子上,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结出冰来。
陆璟珩给她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你别生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没生气。”阮文摇了摇头,她只是觉得恶心。
“这个张桂芬,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陆璟珩一拳砸在桌子上,气得骂道,“上次教唆下毒的事,还没跟她算清楚,现在又跑出来作妖,我看她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是怎么出来的?”阮文问。
“我刚才问了认识的人。”陆璟珩的脸色,有些难看,“说是证据不足,拘留了几天,就给放了。”
阮文的眉头,皱了起来。
证据不足?
怎么可能?
上次那个人证物证俱在,张桂芬教唆下毒的事,是板上钉钉的。
怎么会证据不足?
除非……
“是有人在背后保她。”阮文和陆璟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事情好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会是谁?”陆璟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阮文没有说话,她拿起桌上的那封信,仔细地看了起来。
信纸用的是最普通的那种黄麻纸,信封也是。
但那上面的字,却写得很好。
笔锋有力,自成风格,一看就是练过的。
“你觉得,这字,真的是那个周秘书写的吗?”阮文问。
“不好说。”陆璟行摇了摇头,“我对那个周秘书不熟,也没怎么见过他写的字,不过,我倒是可以找人去核实一下。”
“嗯。”阮文点了点头,“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她有一种预感,这封信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你说,这张桂芬,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老太太,她是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封信的?”陆璟珩又提出了一个疑点,“而且,她还知道周秘书跟顾家的关系,知道拿他的笔迹来做文章,这背后要是没人指点,打死我都不信。”
“指点她的人,不仅了解顾家,还很了解周秘书,甚至能拿到周秘书的笔迹。”阮文顺着他的思路,分析道,“而且这个人心机深沉,手段狠毒,她把所有的事情,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她知道只要把这封信抛出来,就能把顾青羽彻底打入深渊,也能让霍国安从一个家暴犯,变成一个被同情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