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到了中午,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后,阮文让小徒弟先去吃饭,自己留在医馆看着。
小徒弟走后,医馆里安静下来。
阮文坐在诊台后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门外有个人影闪过,那人走得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
阮文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门口。
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什么可疑的人。
她皱了皱眉,正要转身回去,又看到刚才那个人影出现在对面的巷子口。
这次她看清了。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鸭舌帽,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他站在巷子口,朝医馆这边张望着,眼神躲躲闪闪的。
阮文心里警铃大作,这人明显不对劲。
她没有直接上前质问,而是装作没看见,转身回了医馆。
但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门边的位置,透过玻璃窗偷偷观察着那个人。
那人在巷子口站了大概五分钟,见医馆里没什么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朝这边走过来。
他走到医馆门口,又停下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推开门。
门上挂着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阮文已经坐回诊台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病?”她开口问道。
那人被她这么一问,明显愣了一下。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满是沟壑的脸,干笑了两声,“是,是看病。”
“哪里不舒服?”
阮文拿起纸笔,做出要记录的样子。
“我,我这胃不好,总是疼。”
那人支支吾吾地说着,眼神却在医馆里四处乱瞟。
阮文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放下笔,淡淡地道:“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阮文搭上他的脉搏,闭上眼睛。
几秒钟后,她松开手。
“你的胃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消化不良,开几副调理的药就行。”
说着,她拿起笔,刷刷地写了个方子。
那人接过方子,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口袋,“多,多少钱?”
“十块。”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放在桌上。
“那,那我走了。”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阮文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