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是一国首辅,朝堂上半数大臣都是他的门生,可是你也看见了,这一次连年节这样的大日子,他都没有来得及回来,真的是淮北雪灾严峻么还是他根本不能回来,谁有知道呢。”
程夫人为了培养程玉耀这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也是煞费苦心,她苦心孤诣的给程玉耀分析,但凡儿子能学到她和夫君的一半心计,日后程家交付到儿子手上的时候,她也就不用再担心程家百年。
可惜,面前的程玉耀是块烂的不能再烂的朽木。
“哎呀,儿子就知道有娘亲在万事顺意,管他什么局势不局势的,儿子现在只要想到宋濯锦和孟丹若这对狗男女会倒霉,就心情顺畅。”
程玉耀这幅没心眼的模样,让程夫人一阵错愕。
原本还想继续给他分析分析眼下的情况,可在听完他的话以后,瞬间又没有了心思。
她努力的告诫自己,玉耀如今到底还是年纪太小,日后自己还有的机会教他,可是在她刻意忽略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早已明白程玉耀的无能。
“阿娘,你想怎么整治孟丹若?”
“找人绑架了她,还是直接买通杀手要她的命?不如把她毁了容貌,卖去最下贱的窑子如何?我要她身败名裂,今生今世都难以从泥泞中爬出来,我要让她明白,泥腿子永远都应该活在烂泥里。”
提起这些的时候,程玉耀显然更兴奋了。
阴狠毒辣有余,而计谋智力不足。
程夫人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这个不急,你姐姐在程家一时三刻还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在屋子内养伤,寻常时候孟丹若被宋濯锦保护的跟眼珠子一样,咱们想要在宋家成事,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只能让她自己走出来。”
程玉耀呆了呆,还是没有懂程夫人的意思:“自己走出来?孟丹若没那么听话吧?”
“唉。”一口淤积在心里的浊气到底被程夫人给吐了出来,无奈的解释:“前些日子二房那个小子出使海域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什么海域外的公主,更是带回来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不是万国会在既么,陛下感念他的功绩,要给他封爵,你二婶可高兴了,这两天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再过两天要在府内办宴会,到时候不怕孟丹若不来。”
“什么?封爵?就程玉林那个怂玩意?”
向来都比自己在族内被主老高看一眼的那位堂哥如今竟然还要被封爵,这个消息比杀了程玉耀还难受,尤其是他现在腿断了,什么也做不了。
那个下贱东西从小就喜欢抢自己的风头,如今突然间被封了爵,日后这程家继承人的身份,不会就要被这个贱东西给抢走了吧?
“别慌,别慌,有阿娘在呢。”
……
“程家送来的请柬?两日后的宴会啊~”
“不去!”
孟丹若把放在自己面前的请柬往外推了推。
“跟两位夫人说,这几日我身体不适,既然是姐姐娘家的好消息,理应让姐姐自己去,我一个外人越俎代庖,两家人脸上谁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