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要坏了孟少夫人和我哥哥的名声才罢休对吧?宋家有你这样的女儿才真是耻辱。”
程春华再好的涵养也受不住了。
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好人程玉书,此刻藏红着一张脸站在了宋惊鸿面前。
“宋大小姐,你说的太过分了。”
“我和孟少夫人之所以能走在一起,是因为我喝醉了酒,原本搀扶我回院子里的小厮不知去了何处,将我随意的丢在了假山后面,天寒路冻,她担心我被直接冻死,才让自己的暗卫给我随便找来了一件衣裳披上,又给我灌了醒酒汤。”
“她听说我过了元宵节要去赵国公府任教,给赵家的小公子们当一段时间先生,向他们讲述我在海域外的这一番游历,而你家二公子过了节也要去赵国公府读书,才想拜托我多加关照一番。”
“她满心满意都是为了你们宋家着想,知道宋二公子如今的品性怯怯,需要历练,才找上的我,怎么到了你的嘴巴里就变成了这样不三不四的事情?”
“你一个闺阁女子,听说之前也一直在上的女学,就学成了这个样子,满脑子都是那些鸡鸣狗盗的事情,程某羞于你为伍!”
相比于其他程家人的精于算计,程玉书就显得太过于迂腐,单纯了一些。
孟丹若确实找过程玉书说这些事情,也是实实在在的想为宋濯缨做些事情。
此刻听到程玉书的这番话,却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因为她也确实的利用了程玉书。
“晴儿,嫂嫂知道你是一时失了分寸,你向来和姐姐以及程二公子的关系很好,你想要为姐姐鸣不平,我也可以理解,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也不怕别人去调查。”
“你污蔑于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姐姐这一次被将军禁足,旁人不知晓,难道你还不知晓吗?”
孟丹若看着宋惊鸿那副想要骂人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憋屈模样,心里面却是一阵爽快。
只是表面上她依然期期艾艾的对面前人开口。
这般委屈的模样,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胡思乱想,宋惊鸿和程相宜到底是在宋家如何欺负的人家,才会让孟丹若说出来的话如此卑微。
“敢问孟少夫人,不知那位程少夫人对你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被禁足?虽然这样问有些冒昧,但听闻贵府前些日子才发卖了一批下人,我们这些人之中有不少人都和程少夫人是有些关系的,她若是品行败坏,不足以交往,也免得我们再受欺骗。”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先开了口。
这样带着恶意的话,明摆着是要挑拨宋家的关系,宋家在朝廷中的地位实在过于特殊,不少心怀不轨的人都想要将宋家拉下马。
“住口,不许再说了。”
程夫人在这个时候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
她听见了刚刚众人的讨论。
屋子内的情况已经被她平稳了下来,程玉耀此刻正在里面穿衣裳,她不能让人坏了她的一双儿女的名声,那可是她的**。
相宜已经很苦了,哪能再受言语上的侮辱。
“程夫人,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跟姐姐争什么,我……也感谢大家的关心,我不过是一个边关来的孤女,如今在京城的一切都要仰仗将军才有个安稳的生活,哪里还敢奢求别的?”
孟丹若看见程夫人出来了,知道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仿佛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崩溃,一边脚步凌乱的往外跑。
程夫人顿时傻了眼。
她跑什么?
“拦住她,快拦住她!”
在这个时候让孟丹若就这么跑了出去,外面那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议论程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