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啊……”
“白天你们都去了程家,那么精彩的事情,竟然都没有一个人叫着我,即便是云清姐姐回来以后已经跟我说了在场经过,可是听别人提起这些事情,哪有自己亲眼见到的有意思。”
余瑜索性坐在了旁边花坛上的小路牙上。
光滑的石头冰冰凉凉,让她原本有些怅然的心情在此刻也得到了几分舒缓。
看见面前的人表情依然严肃,余瑜嬉笑着又道:“师父啊,你不会是太过于担心我,所以才在这里一直等着的吧?”
六安原本冷漠的表情动了动,最后只留给她一个冷酷至极的表情,然后扭头离开。
余瑜自己一个人在院子中坐了许久,直到天上的乌云将月亮完全遮住,院子里没有一丝光亮,她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
她知道的,从始至终六安都对她有怀疑。
怕自己来自敌对阵营,怕自己到孟丹若身边心怀不轨,但很快六安就不会有这样的忧虑。
因为她,要走了……
又过了几日,京城之中那日程家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程家二公子那个混不吝竟然是个断袖的消息,像扎了翅膀一样在京城传开。
百姓才不管这个消息究竟是真是假,联系到之前程相宜那些事情的传言,程家大房总共就这两个孩子,却一个比一个不成器,自然会让人怀疑程家主和程夫人的教育问题上。
程玉耀的名声算是全毁了。
偏偏程玉耀因为这件事情的打击而一蹶不振,每天不是大吵就是大闹,程夫人因为这件事情天天都是以泪洗面,程家主更是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以后,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到府中。
程夫人知道程家主在外面还有一个家,那个外室是好多年前程家主从扬州带回来的一个瘦马。
她本来也知道这件事情,在程家主将人带回来的第二天她就安排人去给那个瘦马灌了一碗绝子药,原本想的是起码她知道这个瘦马的底细,总好过程家主在那别人为小妾来跟自己儿子争继承人的位置要好很多,可是谁能想到,那个瘦马还是怀孕了。
如今肚子已经四五个月大,大夫说她肚子尖尖,看模样便是怀的儿子……
眼下玉耀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听说族内耆老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正商量着要把程家的继承人换成程玉书那个孽障,程家主费心费力了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把自己到手的家族大权移交给二房?
那另一个办法便是把那个外室给接进府。
这两个结果无论是哪一个程夫人都接受不了。
偏偏程玉耀那边还时不时的闹出来幺蛾子。
“我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讨债鬼。”
“我费心费力的为他们两个寻出路,睁开眼睛就要算天算地,就算是在梦中都不敢多说一句梦话,生怕葬送了这两个孽障的前程,可是这两个不争气,连那么一个从边关来的孤女都对付不了。”
一双儿女都葬送在一个人手中,程夫人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骂。
而就在此时,一个丫鬟匆匆前来。
“夫人,二公子如今闹着绝食,我们药也喂不进去,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