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孟丹若还觉得奇怪来着。
没成想六安这小子还玩阴的,直接告状。
“他也是不想辜负了晴儿,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晴儿走入歧路,娶为妻,奔为妾,他也是为了晴儿的名声好,哪怕自己不喜欢晴儿,也不想让她余生凄苦。”
宋濯锦又殷勤的给孟丹若倒了一杯热茶。
春日已经到来,西风院虽然取的是西风瑟瑟的西风二字,其实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异色花草,又因为宋家地龙烧的旺,哪怕如今才二月中,便因为院子里太暖和的缘故,已经有花花草草开始冒出嫩芽。
“所以这就是他把我扛到母亲面前,大声告诉母亲我有病,多半是发了癔症,让母亲赶紧找大夫给我开两副药,清醒清醒的理由?”
不可自信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一个本不应该到这里的客人,在门口位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宋惊鸿素白的一张脸,她身边站着的人是程相宜,手中也不知道提着什么,在这话落下了以后,东西瞬间落在地上。
“晴儿……”
孟丹若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院子里蛐蛐别人,还能够被人家正好听到。
“行了,收起你那副可怜人的表情吧。”
“我宋惊鸿又岂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不过就是一个六安而已,本小姐还能非他不嫁了不成?许晋安也挺好的,不娶本小姐是他的损失,只求日后别再来我跟前就好。”
宋惊鸿瘪着嘴,原本按照她的脾气是要一走了之的,可是她到底顾及着自己身边还有一个重伤未愈的程相宜。
“嗯嗯,我们家晴儿配得上世间一切好男儿!”程相宜在旁边有些虚弱的恭维。
“你们来做什么?”
宋濯锦可不会给她们好脸。
之前的事情历历在目,早就已经让他自然而然的对这些人产生了防备。
之前她们意图陷害阿若的时候,说的话,办的事,哪一个都冤枉不了她们。
“夫君……”
程相宜在院子外面的时候,也曾听到过院子里面宋濯锦的长篇大论。
但是自己二人才刚踏入院门,他的转变就如此的迅速,这幅惜字如金的模样,与刚刚跟孟丹若交谈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程相宜心里莫名发痛。
却又想起来自己来西风院的目的。
于是低着头道:“前些日子我刚醒的时候便误会了十五那日的事情,还是晴儿给我说了原委以后,才知晓妹妹那日为了救我也曾经奋不顾身,还累的妹妹受伤。”
“所以今日我才感觉好一些,便想先来给妹妹道个歉,从前种种皆是我的不对,是我自己一叶障目,分不清好赖。”
“我已经不再想跟妹妹争什么,只求日后妹妹能给我一隅生存之地。”
程相宜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