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派人去告诉宋临川,老子在这里等着他,让他赶紧给我过来。”
宋应翰也是心里没底极了。
一想到他们那个什么都不管的爹,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这儿子是给他生的对吧?
孟丹若和程相宜两人已经到了屋子里面去,孟丹若沉默的让人给程相宜找出来一套新衣裳更换。
“妹妹,我刚才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到了这会,程相宜想起来给自己辩解了。
“我知道,姐姐也不过是一时昏了头。”
“将军一直都是京城之中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们虽然旁的方面,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不能给将军拖后腿才是。”
她懒得安慰她,却还要维持虚假和平。
程相宜看上去好像老实了很多,还特意让人给她煮了一碗姜茶端过来。
没放糖那种……纯纯的水煮姜!
程相宜才喝了一口,就感觉自己的舌根都要辣掉了,她偏头看过去,孟丹若回给她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微笑。
程相宜被辣的眼泪都呼呼往外冒,却听见门外公爹宋临川已经来了,而祖父宋应翰此刻正在大骂公爹。
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把风波引到自己身上。
解除禁足以后的这一个月,程相宜已经安排人去打听过前段时间粮价的问题。
宋应翰回来的实在太过于突兀,就连程家那边也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淮北那边的事情好像在一夕之间就解决了,偏偏最重要的两个救灾的官员,至今都还没有回京,只回来了宋应翰一个人。
淮北那边的消息更是被捂得像个铁桶一样,他们就算是有意想要去打听,得到的结果却全部都是……不知道!
这件事情足足让她担惊受怕了好多日。
哄抬粮价在大周可是死罪啊!
她真怕这件事情曝光了以后,就算是程家那边也没有办法护她周全,时至今日,程相宜甚至自己都有些迷糊了,她当时为何会那样一门心思的想要做成那件事情?
也幸好至今祖父都还没有提起这个事情。
胡思乱想之间,喝进嘴巴里面的东西好像有些硬硬的,程相宜下意识的咀嚼。
“呸呸呸”
过滤过的姜茶中,为何还能有这么大的一块姜?分明是有人故意要捉弄她。
程相宜被辣的满脸通红。
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时隔一个时辰,外面终于有了消息。
却不是宋濯锦回来了。
回来的人是六安。
孟丹若听见动静以后赶忙出门去,穿着蓑衣的六安,就那样出现在了人前。
大雨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孟丹若知晓这段时间六安一直都在忙别的方面,这件事情宋濯锦连自己都没有告知,想来是十分要紧,并不想让别人知晓。
于是先所有人一步上前去:“是将军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六安看见坐在房檐下的宋应翰父子,便知晓府内应该是出事情了,于是将自己原本已经打听出来的消息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