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以为周夫人叫自己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发难,在门口的时候她还在想,不知今日周夫人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结果就是问问她的伤势?
孟丹若没敢放下自己的警惕心,只是语气略显轻快的回答:“钱医师说是伤到了骨头,这段时间虽然长的还不错,但依然需要静养,担心骨头长歪,才一直给儿媳固定着。”
周夫人点点头,“听说那是位神医,在军营中更是救了无数的将士性命,有他给你治疗伤势,想必一定能够恢复如初。”
这话才一出口,孟丹若就忽然之间意识到周夫人这是在没话找话。
明明是周夫人自己三请五请的要让她来一趟,既然自己如今已经来了,她怎么也应该先给自己说重要的事情,如今却……
孟丹若皱了眉,不太明白周夫人的意思。
就在此刻,还是平喜先开了口。
“听说昨夜二公子也伤着,夫人知晓这件事情了以后一直忧心忡忡,却又因为下雨致使腿部旧疾复发,一直没有过去瞧瞧。”
平喜三两句话就挑明了周夫人的意思。
倘若她不明说,孟丹若怎么也没有想到周夫人把自己换来是想要问宋濯缨的情况。
她这个当娘的,不是一直把宋濯缨置若罔闻吗?怎么如今询问个情况,还要让丫鬟代口?
“用你多嘴,退下吧。”
就在孟丹若疑惑的时候,周夫人冷着脸打断了平喜还想要说的话。
可这丫鬟不仅没有半点儿委屈,反而还笑嘻嘻的给孟丹若和周夫人都行了礼才退下。
这让孟丹若对周夫人宠平喜又有了更深的认知,二人之间不像主仆,倒像是朋友关系。
“正如刚刚那丫头所说,我唤你过来,确实是想问一下小二的情况。”
“不管怎么说,他到底是我的儿子。”
周夫人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奇怪。
以孟丹若的理解来说,更像是有些难为情。
不过她并没有把这些挑明,只是按照府医之前说的那些话,又给周夫人叙述了一遍。
“你把他照顾得很好。”
“我之前确实对你有一些误解,但时间证明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子,日后有关于小二的事情,还要劳烦你多操操心。”
“对他来说,我并不是一个多么合格的母亲,但……”话说到这里,周夫人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即闭上了嘴巴。
孟丹若全当这些自己没有听见。
只是道:“缨儿也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有他在西风院也给我多了许多乐趣,不过儿媳这儿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跟母亲汇报。”
因为宋濯缨的事情,周夫人好不容易对孟丹若有了些好感,难得没有发脾气,便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孟丹若将翠红的意愿说了出来,周夫人皱眉,“你确定这是翠红自己的意愿吗?”
猜到了她会起疑心,孟丹若不卑不亢:“儿媳绝对没有强迫翠红的意思,并且已经将翠红送回来,母亲随时可以请她过来对峙。”
周夫人摆摆手,有些疲倦道:“算了,既然她如此不识好歹,随便她好了。”
“今日我累了,你可自行离开。”
听着周夫人有撵人的意思,孟丹若缓缓起身再度行礼,可才走了一步就感觉有些头昏。
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重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还有婆子丫鬟的阻拦。
“大公子,您不能擅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