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孩子不该来。
来的路上几次,钱老都想掐死宋濯锦。
“不是说会拿命护着她吗?”
“那为何一次次受伤的人都是她!”
“不是说要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吗?”
“那为何让她一次次掉入尘泥里去!”
他真想把那小子阉了。
他穿上裤子一了百了,倒霉的是别人。
“宋濯锦,要不然你还是放她去找那个女儿国的小丫头吧,起码她还可以多活几年。”
“你不想接触别的女人,不过是一些心理上的障碍,老子把你治好了就是了,你还有长久的未来,你还可以娶别人,还可以让别人给你生孩子,为什么就非得纠缠上她了。”
钱老揪着宋濯锦衣领,咬牙切齿的开口。
“她这一生走来,短短十几年,已经足够苦了,天灾人祸都没有将她给打倒,如今却要为你生孩子而丢掉性命吗?”
宋濯锦一言不发。
他也知道自己罪该万死。
他想为那个姑娘遮风挡雨,可是回头之后才发现,那姑娘的所有风雨都是自己带来的。
宋濯锦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钱老研究过一种让人失忆的药水,只要自己同意她离开,钱老会把现在一切的问题处理的妥妥当当。
可……
“我愿……”
那话已经在嘴边了。
“吱呀!”
原本紧闭的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脸色惨白到根本没有一丝血色的女子,冲着钱老扬起来一个苍白的笑。
“这件事情也惊动您了呀。”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孟丹若笑的虚弱,她脸上已经不见了泪痕。
想来是已经想明白了结果。
她仰起头来看向另一边的宋濯锦,微笑着说:“宋濯锦,我想把这个孩子……”
“或许还有个办法!”
钱老脸色涨红的打断了孟丹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