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统领看着自己想要的结果终于达成了。
冲着人群高声喊:“肃静。”
“小皇孙当初奉陛下之命周游列国,学习天下大国的治国良策,而今终于回都城,皇孙虽然年纪小小,但是始终贯彻着皇女殿下遗志。”
“只要有皇孙殿下还在,就不会在任由她人欺辱她的百姓,更不会任由旁人拿着皇孙殿下的名头来欺负你们。”
“皇孙殿下眼里容不下沙子,并且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还望列为谨记。”
余瑜回来以后,甚至都还没有到皇宫,消息却好像加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都城。
她为了一家百姓,当街砍人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都城权贵官员无一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皇宫里的那位如今已经大限将至。
原以为最后的继承人会从宗室之中过继一个出来,毕竟皇太女已死,而皇孙不知所终。
可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皇孙回来了。
还是以如此,嚣张至极的模样。
余瑜没有在第一时间进入皇宫,她先是去了皇陵祭拜自己的母亲,从前山花烂漫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了满山的萧瑟。
她在这里跪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晚。
余瑜在山下见到了一只陪着她的乔统领。
“老师,我们进宫吧。”
想必宫中的那位已经等待良久。
呵,是时候算账了。
……
一连几日闭门不出,孟丹若身子骨都要躺软的时候,她怀孕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遍了整个宋家,宋濯锦再想拦住消息为时已晚。
宋应翰和周夫人这样知道她身体情况的长辈,无一不是扼腕惋惜。
宋临川和王夫人那样不知道情况的长辈,脸上的喜色压都压不下去,王夫人送来了一套名贵补品,宋临川更是大嘴巴的逢人就说宋家有后。
宋临川好像忘记了前些日子才被亲爹教训来一顿,忘记了宋濯缨因为他喝酒嘴上不把门的事情,至今还躺在**。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
却好像得了什么丰功伟绩,高兴不已。
原本他还想在府内办个宴会族庆祝,被宋濯锦黑着脸骂了一顿,终于是消停了。
但是孟丹若比谁都明白。
这消息放出来的人肯定就是程相宜。
她是多等不及了呀~
与此同时,封二公子的宴会也落下帷幕。
孟丹若没去这宴会。
一来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情况考虑,二来也是因为这场宴会注定了不消停,不仅有程玉耀乱入,还有宋惊鸿和二公子的相亲。
甚至还有封家公子之间的内斗。
那样的场面想想就足够让人头疼了。
但孟丹若给大长公主送去了消息,于是原本就不平静的宴会,更因为大长公主亲临宴会,就好像在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
那场宴会办的如火如荼。
程相宜为了这件事情的成功,甚至这两日都搬去了程家住,就为了给程玉耀出谋划策。
宴会的第二日,看着面前的消息,孟丹若忍俊不禁,密密麻麻的字看的她有些头疼,索性将所有消息一丢,决定了去公主府转转。
她记得,大长公主很会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