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午时那会儿陛下才赐下来圣旨,两日后就是大婚?会不会太着急了一些。”
这事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古怪。
云澜山自认为自己是个蠢人,京城之中的聪明人不知凡几,连自己这个蠢的都觉得此事不简单,那其他人应该怎么想?
“你又不去做新郎,怕什么着急。”
云荞暖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道:“你也别管他着急不着急,反正当日酒宴上你肯定会跟程玉耀一桌,到时候只管给他敬酒就是,其他的事情一概别问别说!”
听到这话,云澜山眼睛发光。
“是不是又有戏可以演了?这回你们想让我做什么?哎呀,其实做什么都行,我又不是那挑剔的人,只要让我上场就行!”
上回在胭脂铺子,云澜山演戏演的可畅快了,尤其是一群人还以为是真的。
“这回可比上回危险多了,你可悠着一点,别让人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
云荞暖真是怕了自己这好哥哥,一旦有什么事情,就跟那脱缰的野马一样难训。
“知道了知道了!”
“不就是给程玉耀那小子灌酒吗,这种事情当初我和他在花楼里的时候,干的多了。”
云澜山不在意的摆摆手。
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激动之下说出来了些不该说的话,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抬头的一瞬间,刚好看见自己妹妹眯起来的眼睛。
“花楼?”
“荷花楼,还是桃花楼?”
云荞暖似笑非笑。
她从前就烦哥哥去逛青楼。
“你完了,你这个月的月钱别想要了。”
云澜山那么大个身板,整个僵持在原地。
而后脸上全部都是欲哭无泪,他怎么高兴之下把这话都说出来了!
“暖暖,哥错了,错了啊~”
“你看我这段时间再也没有去过,我老老实实去写那十遍的圣人训好吧!”
……
云家兄妹的事情暂且不提,孟丹若此刻遇见了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淮南王想见我?”
“为什么?”
孟丹若抱着小狐狸白玉,满脸都是惊讶。
“我与王爷从来都没有见过,之间最大的缘分,大概也只是我养了小狐狸白玉。”
孟丹若盯着宋濯锦看了一会,实在有些搞不清楚,那位王爷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而且联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西郊圈地的事件才过去了多久,莫非是跟那件事情扯上了关系?皇帝让淮南王掌管司农处,又开发西郊。
“阿若莫要着急,是好事。”
看她想歪了,宋濯锦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