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像当初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看似柔弱不堪,其实将每一寸痛苦都融入了脾气里,她从来不柔弱,她比任何人都坚强。
宋濯锦也拿起了旁边的茶杯,朝着孟丹若的方向微微碰了一下,嘴角扬起来一个漂亮的弧度,轻声道:“孟丹若,敬你!”
……
与西风院的岁月静好不同的是,如今的程家宴席这边几乎乱成了一团。
程玉书来给敬酒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己那位向来眼高于顶的堂弟喝的昏天黑地,将原本高端有格调的酒席,吵的还不如街边小摊。
四五个二世祖搁那儿又唱又跳,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其他宾客。
旁边的下人想要上前劝阻,却又碍于程玉耀的坏脾气,根本不敢上前。
“大公子,眼下这样的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老管家急的满脸都是汗。
想到在婚礼进行之前妹妹程春华曾经跟他说过的事情,程玉书脸色有些发冷。
“先不敬男席这边的酒了,我们今日改从女席那边开始敬,倘若真的有人问起这边的事情,就说今日长公主驾临,我们理应从女席那边开始敬酒,另外你再找几个人看着他们这些人一些,倘若真的闹了起来,你就让人去小花汀那边请父亲和大伯过来管管。”
“今日毕竟是我和雅丽公主的婚礼,如此大好的日子,我们二房这边谁也不方便真正出面,大伯父既然是一族之长,闹事的又是他的亲儿子,他不来管谁管。”
程玉书最后又看了几眼那边喝的醉醺醺的程玉耀,嘴角裂出来一个嘲弄的笑容,然后跟自己身边的小厮说了一声,转身朝着女席那边去。
远处宴席上,云澜山眼睁睁的看着程玉书离开,便知道时机已经到来。
“程二哥,你瞧瞧刚刚离开的那个是不是你的堂兄,哎,他怎么往这边走了两步又回去了,看他那样子并没有想要过来跟我们敬酒呀。”
云澜山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他知道自己身边的程玉耀已经喝多了。
妹妹说到了宴席上,他就知道有什么热闹可以看,可是婚礼已经进行到这会儿,就连酒席都要到散场的时候,热闹他可并没有看见啊。
“嗤,不敬酒就不敬呗,他向来没有礼数,一个二房出生的货色,还妄想处处压我一头。”
程玉耀朝着云澜山指的方向,不屑的一笑。
旁边有个嘴贱的公子顺势开口:“说起这个啊,倒是让我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情。”
“前些日子封家的宴会,那位小公子不就是想抢二公子的风头,结果却出来了那样的事情,如今想起来,封二公子也是真够勇猛的。”
这样的事情原本是不足以在如此大的宴会上提起的,偏偏这些二世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眼前的热闹不够大。
程玉耀也是真的喝蒙了。
听见身边人提起这件事情,瞬间洋洋得意的对那人说:“呵,封老二那点胆子可不行。”
瞧着他话的有话,另一个人瞬间又道。
“程二哥这话有意思啊,莫非……”
程玉耀喝的面红脖子粗,勾起来一个居高临下的表情:“要没有哥哥我在背后给他助力,你以为他那好事是怎么办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