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
“他不就是你给自己留的后路吗?”
“而且我要知道你给他布置好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如果事情太过于复杂,如果太过于匪夷所思,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在大周留下去了。”
当年他选择入世,本就是一腔热血。
可惜这么多年以来,没有半点抱负。
老皇帝拧了拧眉,看着下面的人,终于转过头来看向自己,他脸上再次扯出一点笑。
他缓缓的从上面走下来,身上的龙袍穿在他身上,其实有些空****的,别看她在文武百官面前看上去多么厉害,其实……
他早就已经是无可奈何。
当初在宴席上的时候那般为难宋濯锦,其实也是想要试一试这个人,究竟能不能在自己离开了以后担起来辅助幼帝的重任。
“我……”
“不不不,是朕!”
站在淮南王面前,刚刚那个懦弱无能,又哭又闹的皇帝,仿佛只是昙花一现。
如今穿着龙袍,满脸都是阴翳的人,其实才是所有人都熟悉的那个皇帝。
“我要他杀入京城,灭了五望七姓,四大世家,按照那些世家最引以为傲的族谱,一家家,一户户的灭下去!”
就在他的话落下了以后,原本殿外寂静的天空,忽然之间炸响了一个雷。
雨下的太突然了,仿佛惊醒了京城。
走出宫门的淮南王还没有从刚刚皇帝的那些话中反省过来,一直看见自家的马车以后,才忽然惊觉,刚刚在雷雨之中自己并没有打伞。
已经全身湿透了的淮南王,到底是一把老骨头了,感觉身上的每一个骨头缝都在疼。
这已经是他的老毛病了,每逢阴天下雨的时候都会疼的厉害,今天更是如此。
“王爷,您怎么冒着雨就赶出来了?”
熟悉的车夫撑着一把油纸伞冲到自己面前来,淮南王好像才从地狱回到人间。
“啊!”
“啊啊啊啊……”
他朝着漫天的雨幕嘶吼了一声。
那些压在心头上的阴霾,比这漫天的雨幕还要大,让他完完全全看不见真正的晴天。
“孟丹若,怎么能是程家的女儿呢。”
老头仓皇一笑,吼完了以后,在车夫惊恐的眼神之中,轰然倒在了地上。
最后的那声呢喃,只有他自己和雨声听见了,周围再也无迹可寻。
又过了半月,坐在房檐下做针线活的孟丹若,再次听闻了程玉耀闹出幺蛾子的消息。
她嘴角带着笑!
狗又怎么可能改得了吃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