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姐当时的神色难看极了,尤其是原先生把你的想法跟她说了之后,姜哥,你可得好好哄哄她了。”
我当然是知道要哄人了,问题是哄人有那么简单吗?我感觉茜儿可能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越想越焦虑,而头也更疼了。
“姜哥,你还好吗?”薛奇鸥十分焦心地问道:“你……现在具体什么感受啊?”
“神魂不稳能是什么感受?”秋炙冷哼一声:“让他自己受着呗,以及做的孽,总归是要还的。”
我挠挠头,感受到了窒息:好家伙,这一下子女朋友还没哄好呢,亲友也哄不好了。
“他给了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毕竟这么长时间里,神魂不稳出现危险的不少,都要稳固一下。不然拼了命,结果连颁奖典礼都没去,那多遗憾呐。”
“M国来不?”我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同时也算是我的快乐源泉了,如果这个快乐都没有了,那对我来说……还挺要命的。
“人家不来了。”范百诞面无表情地告知了我这个噩耗:“人家不仅不来了,就连这次的颁奖典礼都不打算大办了。”
明白了,快乐,啪的一下就消失了,很快啊。
我和大家聊了一会,但是他们看我状态不好,也就没有继续折磨我,很快走的走散的散,也没什么人了。
我长舒一口气,然后按了按脑袋——其实我现在能感受到,我的状态其实很不好。
但是这种事没办法和大家说,我不希望他们继续这么担心我了。
“现在感觉不太好受吧。”我身边,突然有一个声音说道。
我愣住了——这分明是原先生的声音,原先生竟然没有跟他们一起走吗?
我一下子慌了,连忙朝着声音的地方望去,果不其然,原先生蹙眉看着我,神色不愉。
“我……”我想要解释什么,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挠了挠头,希望原先生看在我是病号的情况下,能少说几句。
“你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又多难修复吗?”原先生还是了解我的,知道我不希望让大家那么担心,关于我身体状况的实话,也就没有在他们面前说。
“你需要去瀛洲那边找一个隐士前辈,求他出手才能治愈你的神魂了。”
“连彭测都不行了嘛?”我这是没有想到的。
“但凡你的修为低一些,是天阶一品,彭测都有机会治好你,偏偏你现在是天阶九品。”
“现在除了那位老前辈,没有人能帮你度过这一劫了。”
原先生尽量稳住声线,但还是有些发抖:“我还是大意了,我以为你多少回量力而行,根本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狂妄!”
原先生是很少对我说重话的,吓得我整个人都蒙了。
“黎哥,我不是,你听我解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