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艺长老中午好。”围观的众人又是齐刷刷地说道。
被称为吉艺的男人微微朝大家颔首,走过来,将手搭在了皮卡皮的肩膀上:“以前我的徒弟生了病,我就让他想办法寻医,而他的画师身份,我是将它保存了,并且上告给了滨戈大人。”
楼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那行,就算皮卡皮的画师身份被保留了,他带来的人打伤了我们画楼里的人,而他在旁边看着却并未阻止,这些应该怎么算呢?”
被称为吉艺长老的人,此刻也有一些为难,无论如何,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打伤了人,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楼主抓着这点来做文章,长老哪怕有心,想要保我大概也是没有办法。
虽然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会对我造成多么大的影响的事情,但是还是被这个楼主给恶心到了。
我扯了扯嘴角,朝他露出了一个相当嘲讽的笑容:“或许,楼主,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先撩者贱。”
“你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楼主眼看着就要打我了,但是想了想,现在动手还不太合适,只有他将画楼称为受害者,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你放任你的那一群狗腿子们欺负皮卡比,这件事儿我看的是清清楚楚,他们自己上赶着把我们喊住,让我们站在原地接受他们的嘲讽。”
“都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他们嘲讽我们就行,我们反嘲讽回去就不可以?”
“之后他们说不过,我们就开始要动手,我们这完全属于正当防卫,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的。”
正当防卫这个词,他们大概是不懂得,于是我还特意解释了一下,果不其然,我看到楼主的脸色愈发黑了。
“现在在场的人,谁能作证是他们先发难,而不是你先发难的?这两个人,他们本来就不是惹事儿的,能被你们气得要打人,由此可见,你们的素质是有多低。”
这人上升矛盾这一套,简直是玩的行云流水。
我环视了一圈儿,那些之前偷偷为我们鸣过不平的人,现在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
我倒不觉得他们这么做有什么错,伸张正义的前提是要保护好自己,不然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两个人一起被势力大的那头打趴下。
“你要是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其实他应该很清楚到底是谁先挑事儿,但是人家是画楼的楼主说一不二,别人也不敢反驳,就只能忍着。
“我们画楼是不允许这样,恶劣的暴力事件出现的,所以我宣布从今日起,剔除皮卡比在画楼的画师身份。”
一时间,其他的为观众们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毕竟在他们看起来这不过就是一件不大不小的纠纷问题却被楼主说的这么严重。
哪怕是情商不高的人,此时也应该能看出来是楼主故意要搞皮卡比了。
“楼主,你一定要这么做吗?”吉艺长老冷声道,他的双手紧紧的捏起来,皱着眉,俨然不满到了极致。
“这有什么不符合规则的地方吗?”楼主反问。